然是客栈了。”
她放下手里的药包,去端下火上熬着的药盆,把药汤斟进一个大碗里。
又把药盆放在火上,续上药,填上水。
然后端着那碗药汤来到床前,吹了吹,对床上一瞬不瞬注视着她的梅剑痴道:
“来,喝药吧。你醒了就不用我喂了!”
梅剑痴吃力地双手撑床坐起来,接过药碗,对碧衣少女道:
“你喂我?我来到这里很久了吗?”
碧衣少女笑道:“今天都四天了。若不是我喂你汤药,你早死了。据那大夫说,他活了七十八岁还头一个遇见你这么重的伤,身上受了那么多伤,又流了那么多血,你竟没死。”
梅剑痴道:“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碧衣少女道:“你一直昏迷着,嘴闭得紧紧的。我只好喝一口喂你一口……那药真苦!”梅剑痴一怔,脱口道:“你竟用嘴一口一口地喂我?”
碧衣少女羞人答答地道:“也没别的办法,我又不能眼看着你死。嗨,快喝,凉了!”
梅剑痴就喝下了那碗汤药。
然后把碗递给碧衣少女,道:“这客栈倒很清静。”
碧衣少女道:“这是客栈后院专门为咱们安排的客舍。因为掌柜的怕熬药味儿大,影响别人。”
梅剑痴忽想起了什么,道:“你是怎么遇上的我?在武当山?”
碧衣少女道:“在武当山附近的一条大道上。我坐马车正打那儿路过,见一匹空鞍子的马在道旁啃青草,马下躺着一个血人。
“我就让车停下,下去一摸你还没断气,就让车夫帮着将你抬上马车,送到这里来了。你的马也牵来了,就在客栈的马圈里喂着。”
顿了顿,又道:“安顿了你后,我就去请大夫。这镇不小,可诊所不多。那大夫看了你的伤,一张口要三百两银子,不然不给治,而且药还另外抓。
“这不,我又去抓回来几味药。嗨!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子?看你也不像坏人,是不是遇上强盗了?你叫什么?是哪家的贵公子?”
梅剑痴笑道:“我叫梅剑痴。家父是岳州群英会的梅无双。”
碧衣少女双睛一亮,笑道:“原来是南侠的儿子!你不是有个外号叫‘邪剑’吗?可你身上也没佩剑啊!真看不出!”
梅剑痴道:“芳驾怎么称呼?救命之恩,在下一定补报。”
碧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你叫我‘小芳’就行了。”
梅剑痴道:“你家住哪里?就你一个人出来,家里能放心吗?”
小芳悠悠地道:“我家在金城乡下。我父母逼我嫁给一个比我大三十岁的男人,我不乐意就偷着逃出来了。”
梅剑痴就红了脸,道:“那花了你不少钱吧?我知道我身上没带银子。”
小芳笑道:“等你伤好还给我不就行了?”
梅剑痴道:“银子好还,大恩难报!小芳,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不论什么事我都肯替你做的!”
小芳狡黠一笑,道:“现在还没有,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吧。”
倏忽间已过去二十多天,梅剑痴终于伤势痊愈了。
他吃了不少汤药,治好了外伤和内伤。
自己又不断练内功,终于驱净了体内的阴寒之气。
实则他的“电功”乃是血魔天蚕功的克星,不过是因为他的“电功”还不到火候。
不然,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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