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安然无事,这对**尚是一种安慰。
这天夜里,**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行了。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
突然,他感到有人跳进了水里,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已经割断了拴他的铁链子,并从琵琶骨上抽出去……
一阵钻心疼痛让他神智清醒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此人是来救我的。
遂昏迷了过去。
**醒来时只觉头还有些昏沉沉的,躯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睁开眼睛,感到阳光很刺眼,发现是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屋子也十分简陋。
他看到在一个木墩上放着一盆馒头和一碟咸萝卜丝。
他挣扎着起来,遂饱餐了一顿。
刚吃完,一个农夫模样的中年人走进,见了他,笑道:“你醒了?你昏迷了两天两夜……”
**发现自己也穿着一身像农夫一样的粗布衣衫。
农夫又道:“你就放心在这儿住着吧。我们家就我和我爹,挺方便的……”
**暗自运功调息,发现真气不仅通畅,而且挺充盈,知道必是救自己的人为自己补充了真气,不然在昏迷中也不会醒来。
他对农夫道:“是谁把我送这儿来的?”
农夫道:“是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放下你,又给我扔下三锭金子,让我好好照顾你,然后就匆匆忙忙地飞走了。”
会是谁?**想不出他有哪位江湖朋友有这本事:
竟一个人能把他从死牢里救出来。
五天之后,**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决定离开农夫家潜回城去。
临走,农夫把两锭金子递给他,说给他做盘缠,**一想没钱终是不便,就拿了一锭金子。
他进城后先去洗了澡,又换了身像样的衣服,又买了把匕首贴身藏好。
然后,美美的去喝了一顿酒。
入夜,他潜回侯府。一进来见这里显然换了主人,看样子住的是文官,护院不多,懒懒散散的。
他抓住一个护院一问,才知道这里搬进来的是一个从外地新调进京城为官的官员。
他离开侯府奔来“无敌将军府”。
他想知道燕南飞的情况。
“无敌将军府”寂静得近乎寻常。院内竟没有巡视的护院。且只有东厢房有一间亮灯的屋子,其余房间漆黑一团。
他到窗前用匕首捅开窗纸往里窥视,见七八个锦衣卫正在掷色子赌钱。
他不想暴露行迹,飞掠出将军府赶来燕府。
他知道看这情况将军府是空着,那些锦衣卫是看守府宅的。
多半燕南飞也出了事:不是逃了,就是被抓了或者杀了。
燕府却是到处灯火明亮。
院内没有护院,偶尔可见几个婢女进进出出。
**从房顶掠进前院,借阴影掩护欺到亮灯窗前,用匕首捅破窗纸往里窥视,见屋里有七八个婢女正在喝着茶,嗑着瓜子嘻嘻哈哈说笑。
他又跃到楼上,到楼上一间亮灯窗外,照样用匕首捅破窗纸往里窥视,见唐仇一个人正躺在床上,赤裸着下身用个什么东西自慰,嘴里发出娇哼轻吟。
**心中一荡,闪到门前,一推门,门竟未闩,他进了楼门,穿过走廊来到唐仇这间房门外,用匕首轻轻拨开门闩,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屋,反身把门闩上。
床上传来唐仇惊叫:“谁?”
**收起匕首,温柔一笑,扑到床边,道:“你的快乐来了!”
说着三把两把脱光,上床钻进唐仇被窝,搂住笑道:“很出乎意外吧?”
唐仇脱下上身纱衫和肚兜,道:“先啥都别说,让我过过瘾吧。”
**也久不沾女色,哪里把持得住,干柴烈火燃烧起来。
一番疯狂再疯狂,两个人都瘫软下来,肢体交缠,再不想动。
半天,唐仇喘平自己,道:“你怎么还活着?不是说你被抓了起来打入死牢,侯府也被抄了吗?”
**道:“我让人从死牢救了出来,救我的人把我丢在城外的一个小村庄就走了。”
顿了顿,问唐仇道:“燕南飞怎么样?”
唐仇道:“已经奉旨带兵去平定‘吃黑帮’了,走了十几天了。”
燕南飞竟没出事!?
这倒出乎**的意外了。
唐仇道:“燕公子临出发前把将军府的二十名美女挑十分漂亮的带走七八个,剩下的让她们来这儿当婢女。
“他还说这府宅就让我们住了,他就算回来还有将军府住,看样子他不打算回来了,不然家眷和贴身婢女不会也一同带走。”
轻吁口气,又道:“我们正寻思着派人把太平庄的人都接来这里,然后把这府宅改为‘太平府’。
“从此安居京城,再不踏入江湖,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道:“奇怪!他既然奉旨平乱,为何要一去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