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站到窗前,面对窗子,半天没说话。
她的香肩微微抖动——莫非她在饮泣?
小呆起身站到温玉娇身后,放柔了声音,道:“我现在说爱你,喜欢你,那是对你的欺骗,但我不敢说不爱你……爱可以一见钟情,但真正的爱是需要磨炼的。”
温玉娇慢慢转过身,她已泪流满面,轻轻偎到小呆胸前,搂住小呆,柔声道:
“我帮你……不管你以后对我怎样,我都愿意帮你……但我希望你对我不仅仅是利用……”
小呆搂住胸前软玉温香的娇躯,动情地道:“此时办成,你若不再干下去,我可以让你来到我身边……”
温玉娇猛的抬起泪涔涔的俏脸儿,道:“真的?你不嫌我是……”
小呆洒然一笑,道:“不瞒你:我有一个夫人以前和你一样。”
温玉娇像看到了极大希望,又把脸贴在小呆胸前,紧紧,搂住,娇声道:
“玉娇听你的!从现在开始,玉娇的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小呆的大嘴封盖了她的小嘴儿。
吻着,怀里的娇躯在微微颤栗着。
小呆知道适可而止,道:“今晚能把他约这儿来吗?”
“你今晚就想下手?”
“事不宜迟。要约,他差不多能来,但他每次都带好几个高手保护……”
“只要他来就行,而且谁都不会怀疑到你。”
“我不怕,反正过了这事我也不干了。”
小呆心中又暗暗叫苦:恐怕又要粘手上!都怪自己刚才心血一热放了“虎”炮!
脸上却展颜一笑,道:“咱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一个夫人……”
温玉娇脸又红了,道:“谁会在意呀!只要能在你身边,别说做夫人,做牛做马玉娇也心甘情愿啊!”
小呆心说:做个美男子真不错!
再加上有权有势,有花不完的金银……唉,一个人要啥有啥,反而一定活的无趣。看来追求什么,一定比得到什么有趣。
小呆道:“那好吧。咱们现在就行动!”
两个人遂熄灭了明烛,走出屋,温玉娇又把门锁好。
他们进了温玉娇以往招待客人的一间雅室。
室内灯火通明,装饰得也很阔气,是个套间,外间可饮酒歌舞;里间是卧房,可灭灯留客,入幕欢爱。
进雅室之后,温玉娇对室内一个婢女模样的少女低声耳语几句,那婢女就悄悄走出雅室去了。
小呆道:“我藏在哪里?”
温玉娇道:“只能藏到里屋床上去。”
小呆想到楼下和院里的锦衣卫,若“夏侯先生”看见必然警觉。
他遂谎称去小解,到楼下把那四名锦衣卫打发走,让他们叫上外面的四个锦衣卫先自回府了。
然后他回到雅室,和温玉娇来到里屋卧房。
卧房内未点明烛,但有月光和外屋灯光透进却不怎么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