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让我和金发魔女去了上清观,而她却……”
江帆道:“你不要再解释了。你的任务依然是缠住小呆,以便接近艳后。”
江玲道:“可是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
江帆道:“但他对你肯定割舍不了旧情。”
江玲微喟一声:是啊,那天晚上他用迷药将自己昏迷,现在想来原来是怕自己去土地庙有危险。
江帆道:“暂时就这样吧,有新情况我会告诉你。”
走向门口,又道:“记住:千万要缠住他!”
江玲道:“你要去哪儿?”
江帆道:“去做我该做的事!”
“砰!砰!砰!”有人突然拍敲了门。
两人同时一惊。
江玲到门前,问道:“谁呀?”
门外传进一个婢女的声音,道:“我们相公有请芳驾到他房间去一趟。”
江玲道:“我马上就来!”
天已到傍晚,整个府宅都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院子里不时有婢女来来往往,树上的小鸟在低一声高一声鸣叫着,听来让人更觉得这府宅的幽静与神秘。
江玲走进了小呆的房间,笑道:“燕公子是不是要赶我走啊?”
小呆笑着起身让座,道:“区区正有此意,芳驾若不走便得交些饭钱和店钱了!”
显然是在说笑话。
两个人落座,小呆道:“区区此次夺魁,不知芳驾有何感想?”
江玲一时不知用意,笑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小呆道:“你们没能破坏大武会,不知怎么向你的主子交代?”
江玲道:“我当然可以把责任推到小王子身上。他热衷于争夺‘归天琴’而致损兵折将,我自己孤掌难鸣啊!”
小呆道:“怎么一直不见江帆?”
江玲道:“他就那样,老神秘兮兮的。此次我们失利与他也有关系,总不露面儿……”
小呆道:“可他方才分明还在你房里。他告诉你,说我就是小呆。并让你继续缠住我。他还嗔怪你离开艳后是个错误,没有按他说的做。”
顿了顿,又道:“能告诉我,他让你做什么吗?杀艳后?还是刺探什么秘密?”
江玲微微色变,想好的应对之策全都用不上了。
怔了半天,她才问道:“你真是小呆?”
小呆道:“我是燕南飞。你不希望嫁给我吗?我明天就娶你。
“你有一宿的考虑时间,若是不同意,明天早晨就告诉我一声。”
江玲笑道:“可我想今晚就和你入洞房……”
小呆道:“你憋不住了吗?”
终于忍俊不禁,哈哈一笑,起身过来拉住江玲的手,又道:“其实我早憋不住了!今夜就今夜!”
江玲“嘤咛”一声扑进小呆怀里,搂住便吻,眼里竟涌出泪来,泣道:“你骗得人家好苦!人家心里想你,惦着你却不敢说……”
小呆笑道:“算了吧!你说不定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江玲正色道:“你别胡说啊!人家可老老实实给你守着贞节呀!
“虽然有时候表现得骚一点儿,但那都是逢场作戏嘛!”
说话间彼此都剥得光光,跌倒床上,继续温存。
小呆笑道:“你可不要说出去!我有通天彻地之能,特别是哪个老婆背叛我,我立即就有感应!等我办完京城的事,就带你们远走高飞。”
江玲道:“快来吧,人家说了要给你生个孩子嘛!你老婆越来越多,以后更没功夫搭理我了!”
小呆笑道:“老婆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可哪一个比得上你**呢!你若想让我把你一脚踢开,那真是很难呢!”
江玲央求道:“你快上来呀!怎么光顾说话了……”
小呆又道:“明天我就对众宣布,娶你做老婆了。主要是为了骗太平庄的人。
“这样,你住在府内就名正言顺了,而且还可以派两名婢女去侍候你。
“当然你也有权利偷偷往我房里跑。”
江玲翻身骑到小呆身上,媚眼入丝道:“人家可等不及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累……”
小呆舒服得长吁口气,道:“整吧,反正我就是这个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