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
半个时辰之后,小呆已经躺在温热适度的大澡盆里了。
大澡盆就放在黑天鹅的雅室香屋。
她这屋里的香气与别的女人闺房里的香气不同——是酒香。
黑天鹅已经穿上了一条素花裙子和一个贴身小褂,蹲在澡盆边为小呆洗身子。
小呆不时疼得呲牙咧嘴,因为黑天鹅的手再轻、再柔也难免要触碰到他的伤口。
洗完血污,黑天鹅找出一条白绸子撕成几条开始为小呆包扎伤口。边包边道:
“这白绸子是我准备自己有一天上吊用的。
“今天让你用了,以后你一定赔人家一条。”
小呆身上几乎缠裹满了白绸。
包扎完,他就躺到了那华丽的大床上,叹道:“我真的就是这个命了……”
黑天鹅喊来店伙抬出那血水般的洗澡水,闻言一怔,不解地道:“你说什么?”
小呆道:“胡周胡大诗人说过,最难消受美人恩。
“美女的人情债最难偿还。你对我这么好,我岂不前端了你的人情?”
黑天鹅格格一笑,道:“那你把我带在身边不就行了?你不是要去喜马拉雅山吗?
“我也跟随你们一块儿去,沿途也省得你寂寞呀!”
店伙又送进新的洗澡水。
黑天鹅开始洗澡。
小呆忍住不去看,淡淡地道:“你不想在这儿当老板了?”
黑天鹅道:“你认为我还当得下去吗?你知道我以前过的与狼共眠的日子有多痛苦吗?
“虽然黑风帮的人都知道我是黑风老怪的人谁也不敢碰我,但那份寂寞真让人难受得要死。”
小呆有些酸溜溜地道:“黑风老怪常来吗?”
黑天鹅道:“不常来,他有的是新鲜女人。他忘不了的是我的歌声和陪他喝酒时的乐趣。”
顿了顿,又道:“他那马车里可能就有女人。他喜欢新鲜女人,每晚换一个。”
洗完,又穿上裙子和小褂。
她喊来店伙,问道:“帮主那边可伺候周到了吗?”
店伙恭声地道:“帮主不需要什么伺候,正在楼下喝酒。”
黑天鹅道:“告诉帮主,这位大英雄不让我离开,请帮主多担待吧。”
店伙便端出洗澡水走了。
黑天鹅关好门,来到床前坐下,凑到小呆耳边道:“你不担心黑风老怪偷着逃走?”
小呆道:“我用毒控制着他呢!”
拉过黑天鹅的手,笑了笑,又道:“我就担心你在我睡着后把我脖子砍断,或者用我的小刀把我的心口刺穿!”
黑天鹅媚笑两声,道:“那还真说不定呢!”
又盯住小呆眼睛,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呆道:“小呆。”
黑天鹅道:“你骗我吧?”
小呆道:“骗你是狗。”
黑天鹅道:“你多大了?”
小呆道:“二十一了。你呢?”
黑天鹅道:“你看呢?”
小呆道:“十**?”
黑天鹅拍了小呆脸颊一下,笑道:“还想你那十**的小妹呢!”
小呆道:“没有。她回到父母身边,是我最安慰的。”
黑天鹅道:“我是不是很老?”
小呆道:“不老,一点不老。”
黑天鹅道:“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小呆道:“当然想。”
黑天鹅道:“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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