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伙已经端上酒菜,并且为黑天鹅和黑风老怪各自斟满了酒。
然后恭立一旁,听候吩咐。
黑风老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狂笑道:“我会对付不了那小子?笑话!
“我对付不了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这只大白鹅!哈哈!你让我怎么下狠心也忘不掉。”
黑天鹅也喝下一杯酒,柔声道:“那正是贱婢的福气啊!”
起身离桌,道:“我给你唱一段吧。”
黑风老怪又喝下一杯酒,笑道:“唱吧。”
黑天鹅就挥臂曼舞,放婉转歌喉,唱道:
“梨花云绕锦香亭,蝴蝶春融软玉屏;花外鸟啼三两声,梦初凉,一半儿昏迷,一半儿醒。
“柳绵扑槛晚风轻,花影横窗淡月明;翠被兰麝薰梦醒,最关情,一半儿温馨,一半儿冷。
“含羞未肯入罗帏,禁得檀郎几度催。镜烛摇红光四垂,颤巍巍,一半儿担心,一半儿推。”
正唱到这里,人影一闪,小呆飞身掠进,欺到黑天鹅跟前左手抓住她的大椎穴,右手玲珑刀往她颈部一抵,对餐桌旁的黑风老怪冷道:“你不想让我杀了她,就放了我妹妹!”
黑风老怪也不由一惊,他怎想到小呆还能生龙活虎般闯进来!就算未和他对掌,小呆已伤得够惨重了。
金珠不由惊喜而流泪。
黑风老怪又喝下一杯酒,笑道:“我可以把什么都当成宝贝,唯独不会把女人当成宝贝!
“因为这世界上顶数女人不难得到。所以,你尽管杀了她!”
黑天鹅也道:“你杀了我吧。我这残花败柳之身活在这比我身子还肮脏的世界上,我早就活够了。
“我只是差没勇气自杀。你杀了我,实在是成全了我!”
小呆本想制住黑天鹅与黑风老怪交换回金珠,他怎肯真的辣手摧花。
听黑风老怪不管黑天鹅死活;黑天鹅又有求死之心,这倒让小呆进退两难了。
就在这时又生突变!
有三个藏民装束的男人闯进客栈。
其中一个少年看见金珠,惊喜若狂地喊到:“在这儿!金珠在这儿!”
金珠羞极喜极地脱口喊道:“龙奇!爹爹!村长!”
三个人见她赤身裸体,一时僵住了。
等他们正要发怒时,金珠又叫起来:“他就是黑风老怪!”
三个人再次僵住,惊骇万分。
黑风老怪一指挟持着黑天鹅的小呆,对三个人冷冷地道:“你们去杀了那小子,我就把这妞儿还给你们,并饶过你们全村的人;不然,哼!”
“哼”字未落,三个藏民齐声叫喊着扑向了小呆。
他们没有兵器。
只有拳脚和因极度恐惧而激发的拼死的力量。
“不要!不要!”金珠的哭喊阻止不住三个发疯似的男人。
小呆被三个男人逼得退开黑天鹅,闪避封挡着三个男人的进攻。
他见这三个男人都不会武功。
他不敢贸然制他们的穴道,因为知道自己是毒功,稍不慎就会让他们中毒,若救之不及他们必有危险。
而他分明听见金珠的话,知道是金珠的父亲和乡亲。
显然他们是等金珠到此。
闪避、退却、封挡,小呆在室内被追击得像清捷的猫。
黑风老怪又笑了,笑完,又喝进一杯酒。
他有理由得意,更觉得这热闹实在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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