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老怪笑了。
笑得让人莫名其妙。
见到老二和老四死伤,他不怒反笑。
笑完,他轻轻地说过:“这小子还算够资格!”
转首瞥了身后四大护法一眼,道:“该你们了。”
狠剑跨出两步,呛啷抽出佩剑,抢步欺进,踏中宫直刺小呆。
小呆不退反进,又是“昭君投怀”,想先削对方长剑,然后刺毙对方。
“锵!”玲珑刀把狠剑的长剑削断,继续前刺,贯进狠剑胸膛,但狠剑不退反冲,手中半截断剑刺中了小呆肚腹。
“砰!”小呆起脚把狠剑踢飞出客栈——又撞碎两扇窗子。
小呆低头一看,肚腹上还刺着那半截剑,拔出甩手扔飞。
一股血水从伤口流出,小呆感到一阵剧痛。
狠剑的确够狠!
他显然算定了小呆会削断他的剑,才与小呆以命搏命。
不幸的是小呆护身内功深厚,他刺得不深。
黑风老怪对挟持金珠的老大道:“我很奇怪,你面对这么诱人的少女**竟能忍住不干他!”
老大像接到命令似的,把金珠上半身按到一张餐桌上,动手解裤带……
黑风老怪对小呆冷道:“不想让你的女人被干死,就放下你的小刀!”
他看出小呆使的是宝刀。
要杀其人必先夺其刀。
要夺其刀必先伤其心。
还有什么比凌辱他女人更让他伤心的呢!
被点了穴道的金珠当然不能反抗,甚至不能动,她只能忍受、承受、接受、感受。
她求死不得。
她哀叫不得。
她比一只放到案板上的鱼更可怜。
鱼放到案板上顶多是挨上一刀,死个干净。
而她不能!
她必然忍受比死更惨忍的凌辱。
身后老大出示的武器在金珠心里比世上任何刀剑都恐怖。
她不知道自己要忍受怎样的割裂剧痛,心在颤栗。
她感到了有个凉而尖锐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臀部。
“啊!”惨叫声出之老大之口。
老大正想往前挺进时却惨叫着往后仰面摔倒。
毒剑一掠而至,见老大脖子上有个血洞。
被什么射穿的血洞?
人影一闪,金珠已被人夹起飘掠一旁。
这人影正是小呆。他把金珠的穴道拂开,让她站到身旁。
是玲珑刀“借光反射”杀了老大。
金珠又流下泪来,忍住没扑到小呆怀里大哭。
——她知道这绝不是放声大哭的时候。
——她更知道泪水不能洗去她的耻辱。
能洗去她耻辱的是血!
毒剑冲了过来。
一冲过来整个人就化入剑光里。
但剑光却不是攻向小呆,而是攻向金珠。
他知道小呆必救金珠。
他攻击的正是小呆的弱点。
小呆的弱点就是金珠。
毒剑的剑毒,剑招更毒!
小呆闪身抢护金珠,左手把金珠揽在身后,右手玲珑刀迎击毒剑的进攻。
毒剑变招再变招连连变招。
他用变招的剑缠住了小呆的玲珑刀。
玲珑刀只要封挡得慢一点就会被他刺中。
毒剑的剑像一朵落叶缤纷的花枝。
每一朵花瓣都带着死亡的气息,死亡的威胁;在飘飞。
“啊!”金珠发出惨叫。
只因她看见一道白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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