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忍着伤痛,定睛细看,打中自己的正是两个曾在檐下看热闹的生意人中的一个。
不由恨恨道:“你俩到底是什么人?因何助纣为虐!”
那人闻言,冷冷一笑,道:“什么叫助纣为虐,本来我们就是一伙的。
“同为神剑门称霸江湖、一统武林效力。
“在下已认出你是长白黑水派的,所以,适才出手便没留情面!”
疤面女魔冷冷地盯着郑一龙,道:“想不到我的‘朱砂阴魂手’竟没伤着你。”
郑一龙冷冷一笑道:“那要靠在下跑得快!要是嘴唇亲到你的脸蛋,我必然会着了你的道儿。只因你爱惜脸蛋,出手太早……”
四满和尚一旁邪笑道:“师弟,你亲到这女魔的脸蛋也会扫兴,那疤痕会让你感到不舒服……若是换了那个小姑娘吗,啧,一亲香泽,必令人欲仙欲死。”
“是谁在这儿口出污言秽语,污了我老人家的耳朵,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夜风不知从何处送来这清朗朗的一句话。
话音落后,空中出现一物,划个弧线,落在庭院里。
郑一龙抢步上前,弯腰抓起,原来是个锦包。
他笑道:“嘿!真是天外飞来的横财,说不定这里面有金有银!”
说着,打开锦包,不由惊骇地大叫一声,撒手丢包,骂道,“是他妈的人头!”
一旁的一个生意人模样的家伙听了,疾身近前,定睛看了看那人头,失声叫道:
“是撕云怪手罗大发!”
郑一龙骇然道:“是谁杀了撕云怪手,把人头扔到这里!”
四满和尚一双鬼眼机警四顾,冷道:“此人扔人头而不现身,必有所顾忌。我看还是先结果了这两个娘们儿!”
话音未落,空中黑影一闪,轻飘飘落下一人,双脚落地,嘿嘿一笑,手指着四满和尚,道:“我老人家顾忌的就是你这身骚气!邪气!臭气!”
四满和尚定睛一看来人,不由浑身一颤,急忙满脸赔笑,毕恭毕敬地道:
“原来是你老人家尊驾至此,小的不知;若知道,会远远走开,免得这身骚气邪气臭气使你老不愉快!”
玉娇一看来人,认出是酒鬼刘大庸,再看他手中拿着丐帮的打狗棒,心中一动,莫非他伤了寒竹哥,夺得了这打狗棒吗?
酒鬼并不去看玉娇和疤面女魔,而是转对郑一龙阴冷冷一笑,道:“上官公子还没有回来吗?”
不待郑一龙回答,又一指旁边的那个生意人模样的神剑门徒,道:“你俩,‘步步追杀’邹忍,‘疾手快脚’梁威,想必也是来暗助郑一龙的吧!”
四满和尚闻言,狡黠一笑道:“老人家,我一尘可无帮无派,独来独往,与神剑门扯不上。
“这里发生的事与我无关,为了我这身恶气不使你恶心,我还是远远地走开的好!”
说着,脚下一滑,似一缕轻烟飘出客栈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酒鬼朝他的背影笑道:“我老人家不是侠义道中人,不管打抱不平,也非白道捕快管抓淫贼奸夫,你大可不必溜得这么快呀!”
说着,转对郑一龙笑道:“我老人家是邪魔歪道。”他掂了掂手中的打狗棒,“我喜欢干自己愿意干的事情。比如可以用这打狗棒换酒喝!为了它我还可以杀人……”
玉娇浑身一颤:
他真的杀害了寒竹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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