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我知你对那柳丫头动了真情,这必然耽误老夫大事!
“蓝衣卫,速将公子制了穴道,关进楼上雅室,令瓶儿和紫衣卫看守好石棺,明天便送往三圣教主处,听候发落!”
石棺外寂默下来,香珂也心如死灰。
她定了定神,环顾这石棺,见胡玉娇躺在自己前面不远的角落里,显然她是先于自己被阴风吹进来的,额头跌青了一块。
此间说是石棺,而在里面却感觉更像一间石屋。
因为里面很宽敞,石棺头的小门一关死,这里面似是全封闭起来,只有两个手指粗细的通气孔,透进来微微的光线。
其时,金乌欲落,光线也愈来愈暗。
香珂试图运动丹田气,想冲开被制穴道,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索性不再运功,靠石壁躺下来,脑袋几乎枕在玉娇的腿上。
玉娇半卧着,两眼直直地望着石棺顶,呆痴似傻,样子很可怕。
香珂见了,心一惊,颤声道:“玉娇,你怕吗?”
玉娇浑身一颤,道:“不怕,这地方我呆过……
香珂越发惊诧,以为玉娇精神出了毛病,在说胡话,遂又道:
“那怎么可能,你进过似这样的石棺?”
玉娇叹息二声,目光投在香珂的脸上,道:“我是说这么黑暗,这么封闭的地方我呆过,就是被勾魂使者掳去那次……
“所以我一进来就有那种感觉,我好怕……怕黑暗中有手抓向我……”
香珂浑身一哆嗦,仿佛黑暗中也像随时会有只手抓向自己,她强自镇静下来,道:
“别怕,这里只有咱们两人,进来时不是看清了吗,这里面原来没人……”
她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玉娇。但此话一出,心中也稍稍安然。
玉娇叹道:“我真怕有和上次一样的遭遇,尤其怕你也……我好在是经历过一次,……唉,为什么我们是女子呢?真的是天妒红颜吗!”
通气孔射进的光线暗下来,石棺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香珂往玉娇跟前挪一挪,她只有肩井穴被制,身体还能动,对玉娇道:“玉娇,你双臂能动吗?”
玉娇回答道:“我只有双臂能动,身上的穴道被制三处。”
香珂惊异道:“原来咱们的穴道不是一个人制的,手法不一样,也有轻有重。
“你双臂若能动,便抱紧我,我们挨得越紧越好……”
玉娇伸出双臂抱住香珂,颤声道:“这样好,我们知道有两个人……香珂,你身子这么抖?怕吗?”
香珂低声道:“好多了。”
两个人几乎是脸贴脸,互相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石棺并不十分热,通气孔透进丝丝缕缕的凉风,但两人搂抱在一起,身上已是汗津津的了。
香珂道:“玉娇,我此刻有个念头,要是白师哥与咱们一同关在这里,我也会让他这么搂抱我的……”
玉娇叹道:“可是他已经离开我们了,真可怕!人的生命这么脆弱,却不如花草,花开花谢还有季节,人说死便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香珂恍然道:“白师哥临死说的那句话。你听见了吗?他似乎还没说完……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到现在我一直想不出来。”
玉娇闻言,叹息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像梦又非梦……香珂,我想,便是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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