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教主,下至各地分坛坛主,堂口头领都有详尽的了解,每人的籍贯、姓名、别号、师门、武功高低无不记录在案,唯独对这位“七星夺魂镖”却花费重金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只查出了“老八”两个字,也不知魔教缘何对此人讳之如是之深。
沈家秀决定不进关口镇,而在镇外露宿一夜,待明日一早,关门打开,便进入关内。
众人均知这还是防范“七星夺魂镖”的缘故,镇里房屋鳞次栉比,人员更是复杂,“七星夺魂镖”若是混入其中,根本无法防范,而野外空旷,视野开阔,一向注重“隐身”的“七星夺魂镖”便会顾忌良多,甚至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侍卫们埋锅造饭,搭建帐篷。这些侍卫都是沈家秀贴身侍从,经常随他出行,这一套已是驾轻就熟。
夕阳在右侧的山峦后隐没,一层薄薄的雾霭也从地面上升起,弥漫在荒草乱石间。侍卫们生起的炊烟笔直升起,又随微风飘荡在空中,周遭沉浸在一片安详的宁静中。
圆圆的月从关墙后慢慢爬上来,益发照得野外景致朦朦胧胧,催人欲眠。
“你看,月亮又升起来了。”张小明看许飞扬独坐一处,呆呆出神,便走过去和他并肩坐在一起,“看来欧阳震旦真的阳寿已尽了。”
“你怎么总惦记着这事?”许飞扬微微笑道,“我倒是宁愿这‘七星夺魂镖’阳寿先尽了。”
“你怕他怎地?他又伤你不着。你知道他绝不失手的诀窍吗?那就是没有绝对把握绝不出手。他今天肯定是看错人了。”
许飞扬轻轻叹了口气,他并不为自己担心,甚至也不为张小明担心,但除了自己两人外,其他人都未必能躲过“七星夺魂镖”必杀的一击。
“我一直没机会和你说,”张小明又说道,“明天就要进关了,沈庄主父女有这么多人保护,也足够安全,你还是随我回家吧。你不跟我回去我无法交差啊。”
“好的。”许飞扬话刚出口,却又怔住了。
他蓦地里想到魔教对沈庄发动的毫无人性的攻击,只是为了争夺这枚魔印。
而沈家秀说魔教有可能在一两个月内便把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那么不论自己到哪里,哪里就会遭到魔教致命的攻击。
可能比对沈庄的攻击还要凶猛,还要残酷,因为以后的敌人有可能是幽灵王甚至是九大神魔。
他先前毫不知情,这几天才知道沈庄的力量是多么强大,绝非武林中任何门派可比。
然而如此强大的沈庄在魔教的攻击下依然失守,甚至险些用自毁的办法来求得和敌人同归于尽,其他门派在这种攻击下连和敌人同归于尽都办不到。
他又想到沈丹馨,早上自己还向她表露了自己的心迹,如今才明白这又是天大的蠢事。
自己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更不要说永远在一起,以后无论谁和自己在一起,都有可能要遭致灭顶之灾。
“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也不能和小明在一起。
“我不能到天师府去,也不能到任何门派去。
“我只能孤身一人逃到根本不知何处的地方去。”
他此时才彻底明白了沈家秀对他说的那些话,才明了沈家秀坚持守在庄里一死的淡定和从容,与所要面临的苦难和艰辛相比,死实在是太轻松、太惬意的解脱了。
“不,我不能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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