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扬清晰的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的心因恐惧而颤抖,脸色也变得惨白,他还是第一次清楚的知道魔尊的真实意图。
沈家秀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但他从许飞扬的眼神中感受到那巨大无边的恐惧。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
那颗中土的灾星和许飞扬之间无休无止的争斗开始了。
虽已是后半夜,却没人感到疲劳和睡意。沈丹馨的归来和奇毒的意外得解令每一个人都兴奋莫名。
沈家秀便命人去准备夜宵,虽不过几个时辰,女儿却是两次死里逃生,即便明天庄子就被攻破,今晚还是值得庆贺的。
沈丹馨毒解后不仅没有丝毫异常,反倒精神健旺,只是一直不敢再看许飞扬一眼。
眼角余光瞥到,脸上便漾起羞涩的笑容。不过她倒是真的饿极了,看到面前她喜欢吃的菜肴点心,便大口吃了起来。
算起来她已是一天两夜水米未进了。
沈家秀和沈禄还是不明白沈丹馨和许飞扬什么时候见的面。
不过既不问,也不说破,这事在目前而言已是一个不值得多想的问题了。
沈家秀看着女儿甜美的笑容,心里又生一层隐忧:
魔印既能把奇毒解去,会不会趁机另下一种根本无法察觉的毒?抑或是一种可怕的魔法?
许飞扬无情无绪,却连饮了几杯酒,只有苗玉和张小明陪着沈丹馨大吃大喝,倒免却了她的尴尬。
大智神僧于凌晨时分返回了庄里。
原来欧阳震旦攻不破他的九阳神功,只好向后退却,大智神僧却紧追不舍。
两人在空中追逐了半夜,欧阳震旦还是寻机脱身了。
大智听说沈丹馨的事后,也是诧异莫名,他用九阳神功为沈丹馨仔细检查了一遍,摇头道:
“沈庄主,此事看来并非如你所忧。
“若说令爱另中奇毒或是被施了魔法,断断逃不过老衲的法眼。
“也许不是那灾星在作祟。”
“但愿如此吧。”沈家秀说。“仰仗大师佛力,小女能从那魔头手里解脱归来,使我父女重聚,也算是天可怜见了,夫复何求?”
“怪道许门主给小姐解毒后一直闷闷不乐,”一直陪伴沈丹馨的苗玉说,她还以为“灾星是指欧阳震旦,原来他也是为小姐担忧啊。”
“许门主没什么变化吧?”大智神僧倒紧张起来。
“不会有什么的。”沈家秀当着女儿和苗玉的面不愿多谈。
“我们是把一座山压在了一棵小树上,尽管这棵树将来会长成参天巨树。”大智望着窗外一棵白杨树说道。
沈丹馨和苗玉听不懂这二人在说些什么,迷惑地对视一眼。“爹爹,女儿不孝,违背祖规,开了杀戒。”她把那天在山谷上迫不得已杀死两名魔教头领的事说了一遍。
“这也是不得已,祖宗也不会见怪的。”沈家秀安抚女儿道。
“爹,您不要再把女儿送出去了,女儿坐死也要和爹在一起。”沈丹馨站起身来请求道。
“现今想送你出去只怕也是不可能了,”沈家秀苦笑着说,“生死由命吧,或许这也是天意。”
“小姐,你会武功?”苗玉睁大了眼睛,“这可从未听说过啊。”
“我哪里会什么武功,不过是禄叔叔没事时点拨的几手三脚猫罢了。”
“沈总管点拨的三脚猫也比别人的八脚猫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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