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车。”张小明摊摊手。
“各位,”沈家秀哽咽着说,“你们拼命救回小女,沈某深感大德,小女虽中不解奇毒,能活着让我看到,也就心满意足了。”
“沈庄主,”张小明眼睛也有些湿润,“在下可不是有意让你难过,麻七姑的毒委实无人能解,你千万别见怪。”
“少天师说哪里话来,”沈家秀强笑道,“苗姑娘不是外人,我也不言谢了。
“少天师仗义出手,救回小女,这份恩德本庄上下铭记在心,只是不知有没有报答的机会了。”
“恩德千万别说,我也就是跟着走一遭,一点力气也没出上。你若是记在心里倒让我难为情了。不过在下倒有一事不明?”
“何事?”沈家秀问道。
“苗姑娘和你们不是外人,我自是外人,这都没得说,只是飞扬从什么时候起也不是外人了?”
“什么?”饶是沈家秀智慧过人,一时也没猜透张小明问话中的意思。
在他心中,既把魔印——比自己的性命、比全庄上下万余条性命还要宝贵的东西交给许飞扬,这就不是亲疏远近的问题了,而是自己嫡传的继承人。
尽管二人并无血缘关系,而继承者所继承的不是人人羡慕的不知其数的财产,而是一枚苦果,一份整个中土都不堪重负的艰辛和苦难。
而张小明暗指的却是许飞扬和那位沈姑娘的关系。
沈家秀根本不知这二人曾见过一面。
所以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怎样也对不上榫了。
许飞扬一听张小明说话,已知其意。
当下不动声色,脚尖微动,扣住张小明脚踝,用力一挑,张小明得意之中未加防范,蓦然失去重心,人已向庄墙外跌去。
“小明!”苗玉惊呼失色,急忙向墙外看去,却见张小明两手一搭庄墙,纵身又翻了回来兀自笑嘻嘻的看着许飞扬,只是躲到了苗玉后面。
此时所有出庄的侍卫都回来了,出去了一千人,却只回来了四百人,而且多数都挂了彩。
沈家秀命这些人回去医治休息,又问道:“大智神僧怎么没回来?”
众人这才发现大智神僧没了踪影,许飞扬说道:“神僧一定是和欧阳震旦斗得无法脱身。
“不过以神僧的道行,不会有任何危险。
“此番若非有神僧保护,我们这些人怕是一个也回不来了。”
“阿弥陀佛!”不信佛的沈家秀也向墙外高宣佛号,“佛祖保佑神僧。”
许飞扬看着沈家秀怀抱中的沈姑娘,忽然有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
要让这位姑娘睁开眼睛,要让她再看自己一眼,要让她再听自己说一句话:
我们又见面了。
他走上前,把左掌贴在那姑娘背后的“灵台穴”上,柔和缓慢的传送内力过去。
“你要强行解毒?”张小明吓了一跳,“这法子可有危险,能行吗?”
许飞扬没有说话,他控制自己的内力游走那姑娘体内的奇经八脉,虽不能解毒,让她醒过来说句话还是有把握的。
过了盏茶工夫,那姑娘脸色红润起来,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两下,众人都屏息注视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姑娘,醒醒。”许飞扬低声唤道。
那姑娘果然慢慢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许飞扬,微现羞涩,娇笑道:
“哎呦,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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