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出阵,向庄墙上喊话,要求入庄正式拜会沈庄主,有要事相商。
得到同意他入庄的答复后,荣智在马上双臂一振,如张开翅膀的鹰隼一样直飞上墙头,然后如片薄纸般轻轻落下。
“荣圣使好俊的轻功!”沈禄击掌喝彩道。
周围人看了也都在心里喝彩不已。三十年前,荣智曾负轻功天下第一的美誉,如今看来,的是名副其实。
单单这一手武林中便没几个人有此功力火候。
“好说,好说。”荣智笑吟吟地说,“在下这不过是雕虫小技,沈总管的玄极掌才是武林绝活。
“总管已然如此,更不知沈总管所习何术?
“那一定是武林中失传千年的神功了?”他也不大不小的送了一顶正合适的高帽给沈禄,希望能套出一句半句关于沈家秀的口风。
“庄主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知,无所不识,只是不屑于修炼而已。”沈禄笑着回答。
荣智颇感失望,高炳勋则在后跟随,两人把荣智夹在中间,以防这位宇内凶魔魔性大发,猝起伤人。
沈家秀在会客厅接见了荣智,双方寒暄礼毕,落座上茶后,沈家秀便笑道:
“听闻贵教主驾临此地,荣圣使可是带来贵教主新的旨意?”
荣智站起身,说道:“正是,敝教主听闻我等办事不力,伤了与贵庄的和气,大为震怒,所以亲临此地,欲修复旧好,为表诚意,特邀得令爱沈小姐到教中做客,并命荣某亲自入庄负荆请罪。”
“做客?那就是绑架了?”沈家秀冷眼相向,反问道。
“也不能这样说。”荣智心中一阵发慌,他见沈家秀既无惊愕,亦不恐慌,好像早已知道,胸有成竹的样子,“绑架那是黑道、绿林道的勾当敝教从不屑于做此等事。
“此番因与贵庄冲突在先,才出此下策。
“诚邀沈小姐做客,是想藉此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好吧,不过贵教主欲修复旧好,怕是难以从命。”
“为什么?”荣智的心咚的一跳。
“我与贵教本无旧好,又何从修起,不过我是个商人,讲的是和气生财之道,不想和任何人有冲突,贵教主既有此美意,沈某敢不从命。
“请把小女送还,前事一笔勾销。”
“沈庄主果然爽快。”荣智一挑拇指赞道,“送还沈小姐是当然的事,不过敝教圣物也请庄主赐还。”
“看来这笔买卖不管赔赚我都只能认了?”沈家秀两手一摊,叹了口气。“不过我要让家人随你前去,看小女是否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