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把大智和许飞扬请到客厅落座。
“沈庄主,令爱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大智直截了当问道。
“怎么办?”沈家秀茫然自问,“怎么办也办不了,只有不办。
“我知道他们要什么,可我给不了。
“所以不管他们对小女怎样,我顶多一死相陪而已。”他极力控制着语调,眼泪却扑簌簌流落下来。
“是啊,如果能救得令爱,就算让老衲刺血喂鹰,割肉饲虎也无所吝惜,现在只能愧谢无能了。”
“你们不办,我办!”许飞扬又掷东西一样抛出一句话,琅琅有金玉声。
“就算天下人谁都去得,你也不能去。”沈家秀冷冷说道,“你明白这个道理的。”
“没人拦得了我,除非,”他呛啷一声拔出剑来,放在桌子上,“杀了我,马上!”
沈家秀和大智都被他脸上射出来的森森寒气吓得怔住了,不明白他何以变成这个样子。
“大师,告诉我,欧阳震旦在哪里?”许飞扬收剑入鞘,站起身来,马上要走的样子。
“你要到哪儿去啊?”张小明换好衣服,走了进来,随口问道,他见许飞扬穿上沈庄侍卫的制服,有形有款,很酷的样子,便也要来一套穿在身上。
苗玉也随后进来,倒是老实本分的换了一身女儿装。
“去见那位你说见不得的欧阳。”许飞扬冷硬的答了一句。
“沈庄主,他没疯吧?”张小明吐吐舌头问道。
“你应该用肯定语,这还用问吗?”沈家秀叹了口气,头却剧痛起来,没想到千言万语,反复讲了一夜,临到头儿来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许门主且坐,就算要救,我们也要研究个方法。
“你这样莽撞前去,非但送了自己的性命,也会害了沈小姐的命。”
一听到“会害了沈小姐的命,”许飞扬马上坐了下去,张小明看的惊诧莫名,他和许飞扬从小玩到大,除了许飞扬练功时间外,几乎都是在一起,从未见他和女孩子说过一句话,更别说有甚私情了,如今这是怎么了?虽说剑仙门好揽事上身,以救人济难为第一宗旨。
但许飞扬这副神态和一般的救人济难迥然有别。
不单他看出,其他人也都看出来了,只是无人明白。
苗玉心里却颇有同感,她当初救黑豹也不是为了什么私情,更不是别人所说的一见钟情,而是一种致命的冲动:
非如此不可。
她冲口而出道:“许门主,我也愿和你一起去。”
“好的。小明,你怕就不要去了,呆在这里等我。”
“什么?”张小明跳了起来,“有你飞扬在的地方会没有我?我是害怕。
“可不是不敢去,欧阳也见过一次,死过一遭了,还怕第二次吗?
“况且你去必死无疑,我在这里等的到你吗?
“难不成我先自己抹脖子,到阎罗殿上等你?”
“诸位,”沈家秀站起来,团团作揖,“你们的情意我领了,铭感五内,可是万万去不得。”
“我的情意你不必记住了,我是为飞扬不是为你,他如果不去,我是不会去的。”张小明气鼓鼓的说,想到许飞扬要出去送死,他又非陪着不可,蓦然间他恨死沈家秀了。
“如果许门主不去而我去哪?你去不去?”苗玉脱口而出,随即便觉失言。
自己是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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