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正面庄墙下一处处堆积如小山般的尸体,和一队队抬下来的伤兵,荣智已大略估算出了伤亡状况,他心中暗叹:
即便攻克沈庄,金都卫和银都卫的人能有三成活着回去就算不错了。
此时天色依然晦暗,狂风却不知何时停息了,四处弥漫着血腥之气。
一个头领模样的武士急匆匆走过来,把荣智拉到一旁,附耳低声细语有顷。荣智越听越是心惊,脸色变幻不定,两手紧绞,手背上青筋上露,如欲脱出。
他是藉此控制自己,以免突然跳将起来。
车子胤为避嫌疑,退开了几丈,荣智脸上的神色却尽落入他眼中,心中也自疑惑,不知又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荣智听完后也不说话,一挥手打发走了那个人,又挥手示意要回营帐。
一回到营帐,荣智终于爆发出来,他抓起一只茶杯摔在地上,狂怒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全天下邪门的事都集中到这儿来了,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呆上半分钟了!”
“怎么了?”车子胤胆战心惊的问。
“你能相信吗?当年纵横武林无敌手的麻法王居然会栽在两个无名小辈手里。”
“七妹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车子胤眼珠儿都快突出眶外了。
“麻法王押运那件法宝返回途中,居然被两个小辈劫了,你猜是哪个?一个是天师府的浪荡子张小明,一个是云雾山黑风寨的荡妇苗玉,就这两个人,不单敢在麻法王头上动土,还让麻法王栽得惨不堪言。”
“这怎么会?绝对不会有这种事,肯定是误传。”车子胤跳了起来,也抓起一个茶杯摔得粉碎。
他们四大法王共荣共辱,共进共退,故尔听闻此事便如自己栽得灰头土脸一样。
“怎么会有错啊。”荣智摇头苦笑,“是老八没接应到,知道出了事,便满山遍野寻找,总算找到了麻法王,是麻法王亲口对他说的。
“老八这才派人回来报信。”
“那七妹和老八哪?对了,那件法宝也被人劫走了吗?”
“麻法王羞得不肯回来,跟老八说后就负气走了,老八担心她出意外,也追了下去,中途遇到人便派他回来报信,那件法宝倒还无恙,已在教主手中。”
“教主手中?就是说教主已经到这里了?”
“大概快到了,更邪门的还有哪,教主居然被一个少林寺的和尚缠住了,脱不开身,少林寺的和尚能把教主缠的脱不开身,怎能叫人相信啊?”
“老八失手在先,七妹栽在两个不成器的小辈手里,教主被少林寺的和尚缠住不能脱身,我们又猛攻沈庄不克,任哪一件都是旷古未有的奇事,怎会凑到一起了?荣兄,这地方真是太邪门了。”车子胤狂抓头皮,四处找寻茶杯却没找到。
两人正狂乱不知所措,忽听帐外军号嘹亮,丝竹奏起,随即便是一阵雷鸣般的传呼:教主驾到。
几乎就在同时,大智和张小明、苗玉已经悄悄穿过魔教的营帐,来到了沈庄。
魔教大小头领和武士们望见教主金身从空中冉冉而下,都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仰视,三人才得以不战而过。
三人突然出现在庄墙上,倒把侍卫们吓了一跳,纷纷拔剑欲攻,因为张小明和苗玉还穿着魔教的黑袍。
“阿弥陀佛,”大智合什说道:“施主休得误会,老衲是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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