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禄叩头不止,触地有声。
“起来!不许再提此事。”沈家秀厉声喝道,他心如乱麻,焦灼如焚,已顾不得在客人面前保持那份镇静和雍容了。
“谁都不必去,我去。”许飞扬忽然手按剑柄,凝声说道。
在苗玉说到沈小姐落入魔教手中后,他忽然心神剧震,右手不禁伸到怀里,摸到了那朵珍藏的花儿。
“我们不会再见面的。”那句曾令他心痛的话再度在耳边响起,他并不知赠花人是谁,也不知他们所说的沈小姐是谁,但他的心却知道了:就是她。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哪怕是送上我这条性命,如果上天注定我一生中只能做一件事,我要做的就是这一件。”
他的心中默默地对“她”说!
“你?”沈家秀诧异地看着他。
张小明也从未见过许飞扬脸色有如此凝重,甚至有些可怕。
他拍拍许飞扬肩头,说道:“飞扬,这当口你添的什么乱啊?‘宁见阎王,不见欧阳,’这句话你都忘了?”
许飞扬面色依旧,却不再说话。
张小明吐了吐舌头,他知道许飞扬一旦认定要做什么事时,就是这种神态,这时鬼神也别想说动他分毫,能拦住他的真只有阎王了。
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大家先不要乱了阵脚。”沈家秀思索片刻,又镇定下来。
“魔教虽然歹毒,但与馨儿无怨无仇,不过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会派人来和我谈条件的,先听听他们的条件再从长计议。”
“就是嘛。”张小明洋洋得意道,“我说就是魔教穷疯了,想向沈庄主勒索些钱财,大师还说我说的不对。
“沈庄主,你家大业大,就当破财免灾吧,就怕他们狮子大开口。”
“阿弥陀佛。”大智又高宣佛号,打断了张小明的胡说八道,“这位可是剑仙门当今传人许飞扬门主?”
“他就是许飞扬,我的好兄弟,不过大师不必给他添那么多头衔,他也就是个光头门主。”张小明抢着说道。
“晚辈许飞扬,见过大师。”许飞扬老老实实施礼如仪。
大智两手扶住他的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端详起来,看的许飞扬莫名其妙,又羞不可抑。
“大师,您又不是买骡子买马,干嘛相的这么仔细?牙口就不用看了,一颗都不少。”
众人都轰笑起来,愁云笼罩的苗玉也笑得直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