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般朦胧的雾中,却如泥牛入了海,无迹可寻。
“欧阳教主,老衲固然胜不了你,可你想冲破老衲三百年的‘九阳神功’,却也休想。”
“未必!”一声冷哼过后,一道道闪电愈发密集,如同万箭齐发一般,而那道雾墙不但没被撕裂摧毁,反而逐渐向前推进。
“欧阳教主,收手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就是不上你的鬼岸,大和尚,我冲不破你的神功,都是因为下面这两个小辈胡言乱语,罗唣不休,我先杀了他们再和你较量。”
张小明和苗玉相视失色,脑中尚未有所反应,一道道密集的闪电已向二人藏身处射来,两人霎时间亡魂皆冒。
紧紧搂在一起,相互掩住耳朵,紧闭双眼,身体也蜷缩成一团。
“不可如此,”那道雾墙立刻下移,护住二人,同时一道身影从空中电射而至,一袭袈裟如风帆般鼓起;遮护在两人上方。
“哈哈,老和尚,你上当了。
“本座谢过借路之德。”
张小明闭目等死,死却不至。原拟听到的电闪雷鸣也并未发生。
他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站立一个僧人,正仰面望天。
他同时也看到:一团黑雾也似的东西从空中迅驰而过,黑雾中依稀还有那辆马车的影子。
这僧人重重一跺脚,仰面叹道:
“天意!此乃天意。”
张小明、苗玉二人死里逃生,犹疑身处梦中,张小明站起身,摸着头顶,喃喃道:
“我没死吗?我还活着?”
“有我在,你们怎么会死?”那僧人怒气冲冲。
“是大师救了我们?”张小明又问。
“我是救了你们,可不知要害死多少人。”那僧人叹了口气,随即又狂怒起来,“你们两个小孩子家,不好生在家里呆着,出来乱跑什么?要过家家哪里不好玩儿,偏跑到这地方来?不知道有危险吗?你们家长干什么去了,也不好生看着你们?”
张小明和苗玉面面相觑,全然摸不着头脑,张小明深深一躬道:“大师,晚辈谨谢过您救命大恩。
“然则第一晚辈两人已是成年人,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早已不需要家长照顾了。第二晚辈两人到此并不是过家家,而是和大师一样,要救马车里的沈小姐。”
“马车?马车不见了。”苗玉惊讶起来。
“当然不见了,被欧阳震旦那小子带走了。
“都怪你们,若不然再耗上一天,那小子就得识相退走。
“而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还敢在老衲面前数一数二起来,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也不敢在老衲面前充大。”
张小明抓抓头道:“和您老人家三百年的道行相比,晚辈自是小孩子家了。
“您老人家认识家父?”
“我怎么不认得?张天士那个坏小子从小就是个坏坯子,长大了也不学好。
“你倒是比他出息了一点点,不过也没多大出息。”
“我说你怎么这么坏,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苗玉嗤嗤笑了起来,大做鬼脸。
张小明面红耳赤,又不敢出言反驳。
他天不怕,地不怕,怕的是欧阳震旦。
虽然怕麻七姑也是怕得要命,被逼急了还敢拼命。
遇到欧阳震旦委实是怕的没魂了。
他天不服、地不服,却一下子钦服起面前这位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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