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魔教中无人能改变天象,兴风作怪。”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魔教教主一个人搞的鬼?”
“极有可能是这样,我也不敢肯定。
“但除了那老魔头,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擅此法术。”
“你不是也会吗?”苗玉秀眸中露出崇拜的神色。
“中土倒也有几人能做到,不过这些人断不会逆天而行,肆意枉为。
“我测试一下还可以,若想做到这样就万万不能了。”
“他闲着没事又是乌云,又是狂风的乱搅什么?”苗玉不解的问。
“这是沈家庄,当然是要对付沈家秀了。
“不好,飞扬可能还在庄里。”
“黑豹也没见出来啊。”
两人面面相觑,都焦急起来。“我要进庄去见飞扬,让他尽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张小明站起身来。
“我也要去救黑豹。”苗玉也跟着站起,却又蹲了下去,“可我们这样子怎生见人啊?”
“暂时是没法子了,只能这样子往前赶。
“要不然咱们也不能在这呆一辈子啊。前面一定会有人家,去讨两套衣服就是了。”
“如果真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多好。”苗玉心里想到,口中却道:
“好吧,但愿前面有人家。”
两人怕被人看见,专拣密林小径无人处行走,不多时便到了林子尽头,苗玉忽然拉住张小明低声道:
“你停一下,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张小明疑惑的侧耳谛听。
但两耳中除了涛鸣般的风声外,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声音。
“是车声,马车的声音,沈小姐那辆马车的声音。”苗玉侧耳贴地又细听一阵,眼现狂喜喊道。
张小明学她一样,凝神贴地静听,果然好像有辚辚的车声,但常常被呼啸的风声所掩盖。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马车的声音,不过怎能确定就是沈小姐那辆车子?”
“我能确定,用我的心。”
“好吧,我信就是了。”
“听声音就在不远处,我要去追那辆马车,不管会遇到什么凶险,你呢?是到庄里找你那位好兄弟吗?”
“不,我和你一起去。”
“那你不怕被人说是重色轻友吗?”苗玉眯缝着笑眼问道。
“那有什么,重色轻友乃本人本色。”张小明昂首挺胸,不经骄傲的说。
“庄主,快走。”
就在风云突变的刹那间,沈禄忙护着沈家秀走下庄墙。
魔教武士们重新架起攻城云梯。向上攀登。
又重新抬起巨木撞击庄门。
这一次他们有了准备,每一人都举着坚实的盾牌遮护身体。沈庄的连珠快弩虽伤了一些人,收效已然不大。
魔教新运到的投石机也马上投入了战斗,一块块从山中采集来的巨石被抛入庄内,砸毁了不少房屋,也死伤了许多人。
天色晦暗,风沙迷眼。
一枝枝火箭又再度向庄内躲来。
火光如一条条火蛇在空中飞舞,这景象就跟天崩地裂,世界已到尽头一样。
守庄的侍卫们人人心胆俱寒,所幸平时训练严格,又都知道庄破之后必是玉石俱焚,绝无幸理,所以还是尽力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