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舍不得这片祖业,更不是要钱不要命的守财奴。
“只是冤有头,债有主,无论我逃到哪里,这冤、这债都会随我到哪里。
“如果我死了,倒可能冤消债除。”
“主子,您这都是什么话啊?小的听不懂。您总得让小的明白啊。”
“你明白不了,也无需明白。”沈家秀长袖一拂,率先向庄墙走去。许飞扬、沈禄、高炳勋和一群侍卫在后跟随。
来到庄墙下,沈家秀忽然停住,对沈禄说道:
“阿禄,你说集我们侍卫、警卫两队之力,冲得出去吗?”
“冲得出去,一定能冲得出去。”沈禄认为沈家秀回心转意,大喜过望。
“在下也可助一臂之力。”许飞扬自告奋勇。
“不过白天突围损伤太大,还是到夜里再说吧。”沈家秀沉吟着说,“你再找一套侍卫的衣服来给许门主换上。”又对许飞扬说:
“这是掩人耳目,最好不要让他们察觉你还在庄内。”
许飞扬对此并无异议,他换上了侍卫服装后,又戴上一顶头盔,活脱脱便是一名沈庄侍卫。“对不起,千万别介意。”沈家秀歉意的说。
许飞扬一笑置之,他心中对门派等级观念淡薄,并不觉得这身制服会辱没自己剑仙传人的身份。
一行人登上庄墙,却见庄外魔教的武士们忙乱不已,显然是在准备第二次的进攻。
“他们在下面挖壕沟作甚?”许飞扬不解的问道。
“大概是防止我们突围逃逸吧。”沈禄答道。
“不是,这么宽的壕沟根本挡不住会武功的人,除非他们想对付的沈庄主这样没有武功的人。”许飞扬摇头否决这种说法。
“他们不是防止人从地面上逃,”沈家秀说,
“而是防人从地下暗道逃走。他们挖壕沟就是要掘断所有可能的地下暗道。”
“够歹毒的。”许飞扬吐了吐舌头,“沈庄主,您怎么会对魔教这么了解?”
“在下虽不肖,却是魔教问题的研究专家。”
一行人都笑了,庄内的人见到庄主站在庄墙上,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对魔教的围攻也不甚畏惧了。
魔教武士们显然也发现了这一行人,纷纷指指点点,窃议不已。
荣智和车子胤一先一后,策马而出,来到庄墙下。
“上面可是沈庄主吗?”荣智高声喊道。
“我正是沈家秀,尊驾可是魔教圣使荣智荣先生?”
“正是,荣智这厢有礼了。”荣智终于见到沈家秀,心中狂喜,在马上抱拳行礼。
“本庄僻处关外,与贵教声息不通,恩怨皆无,荣先生忽兴讨伐之军,是何道理?”
“本使奉教主之命,来向沈庄主讨回一件本教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