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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罡风击向预料中苗玉要闪避的方位。
苗玉果然中计,但她身至中途,已瞥见麻七姑左掌动作,大惊之下,转换身形已然不及。
危急中她不暇思索,手中长鞭挥出,希冀长鞭能钩住什么稳住身形。
正是无巧无不巧,苗玉随手挥鞭,正卷在一名憨憨傻笑看热闹的武士的脖子上。
苗玉借力飞起,人已腾空,避开了那一记必中的一掌。
那名武士被苗玉大力扯动,人如风筝般抛起,反向麻七姑砸来。
麻七姑但见黑影扑至,想也不想,一掌击实,打的这名武士筋断骨折,立时毙命。
武士的惨叫声倒令发昏的麻七姑清醒过来。
她暗道一声惭愧,心中思唯:
这小**只是身法滑溜,我和她比拼什么身法、步法作甚,直接拿下不就完事了吗?
她直起身形,从腰中摸出一物握在掌心,对两丈外的苗玉冷冷说道:
“小蹄子,你自己了断吧,否则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老虔婆,打我打不过你,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
麻七姑怪笑连连,如同夜枭,一步一步缓缓逼上来。
苗玉登时觉得不妙,麻七姑若与她比快、比奇,她并无畏惧。
然而麻七姑如蜗牛般缓缓移来,苗玉竟觉得无处可闪,无处可避。
待见到麻七姑紧握的右掌,已猜出那是什么,心中知道身法再奇妙,也难以避过她手中那张毒网。
“沈庄主,我尽力了。”苗玉在心里暗自说了一句,转身方欲逃走,忽听得麻七姑一声大喝:
“晚了,躺下吧。”
就在苗玉身形方动的刹那间,麻七姑已如怪鸟一般扑上,右手一抖,看家法宝已然祭出,一团黑乎乎的雾气在苗玉头顶罩下。
“浪蹄子、贱蹄子,看你还能逃不?”麻七姑心中一阵快意,只等上前去收拾自己的猎物。
“噗”的一声,右侧草丛中一物猝然打出,正中那团黑雾。刹那间黑雾顿敛,一张网如软绳般垂落地上。
随即一道黑影窜起,拉着闭气垂目等死的苗玉向前狂奔。
麻七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张网下,从无脱逃之人,更没有被人击落在地之事。
她疾趋上前,捡起自己那张雾网一看,击落雾网的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张乱画的符。
她心中明白了几分,却愈加躁怒,循迹便狂追不舍。
苗玉如梦中般被人拉扯着疾奔,一颗心兀自怦怦乱跳。
直奔出里许,才觉出握住自己的是一只男人的手。她想也不想,转身抱住那人,喜极而泣道:
“黑豹,是你吗?我的死鬼,死男人,亲汉子。”
那人不虞有此,又被抱得紧紧的,忙双手高举作投降状,大呼:
“大姐,先认清人再说,我不黑,也绝非猫科动物。”
苗玉听声便知有误,忙松手退开,脸已烫得如火烧一般,借目光观瞧,对方乃是一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脸庞倒是俊朗,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给人以既怪怪的、又坏坏的感觉。
她也是生死危急关头被人救出,下意识里便认为此人非黑豹莫属,又思念黑豹过切,便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你是谁?为什么假冒我丈夫救我。”苗玉虽然羞愧,出语依然泼辣。
“救你是事实,可在下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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