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中人对同伴们的遭遇并未显出悲哀和慌乱,依然只是默立着等待命令,荣智喊声过后,一支支闪烁着火光的箭矢再次射出,这次是射向庄里而不是射向守庄的侍卫。
“沈庄主,我该走了。”许飞扬站起身来。
“是啊,到时候了。
“虽说还有太多的话要说,也只能等到以后了。”沈家秀也站起身。
许飞扬走过去,先把自己的印剑插入鞘中,然后把那枚小小的魔印贴身放入怀中。
他暗暗发誓:
要像保护自己的心一样保护这枚魔印。
只是胸口一接触到光滑柔腻的魔印,心神复又一荡,一种异样的感觉荡漾开来。
“有一件事还要嘱咐你:你的印剑会克制住魔印,魔尊就会感觉不到它,所以你每隔两三个月就要让印剑和魔印分离一段距离,以便魔尊能感应到它。
“只要魔尊知道他的魔印还在,就不会集中精力训练以恢复灵力。
“而是要全力以赴寻找魔印,这样可以最大程度拖延他恢复灵力的时间。”
“好计策。”许飞扬赞道,“我会照办的。”
“不过这样做也很危险,所以你一定要在人迹罕至的安全地区这样做,而做过之后就要马上迁移到别的地方,最好是三百里外。
“魔教中人行事可是雷厉风行。”
“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还有一样东西送给你。”沈家秀走过来,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金链子,挂着一枚椭圆形金牌,上面刻有沈家的族徽。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沈家历代继承人的信物,我把它送给你,以后会有用处的。”
“不,使不得。”许飞扬忙推开了沈家秀的手,
“戴上吧,就当是一个念想也好。”沈家秀叹了口气说,“我没有儿子,沈家到我这里也算斩绝了。
“这个东西也没有用了。
“你以后四海为家,到处逃亡,缺东少西就是家常便饭了。
“你持我这枚信物就可以调动我们沈家在各地的钱财和人手。”
“这我用不到。”许飞扬断然拒绝。
“不要固执,沈家的财力物力你用不用悉听尊便,但我要让你戴着它,并且知道自己已经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也就是人们说的金穴。
“这样你就能免于受它的诱惑了。”沈家秀用手摸了摸许飞扬胸口处的魔印。
“诱惑?魔印和金银财富有什么关系?它会用金银来诱惑我?我还不至于这样低俗吧。”
“佛国也要金砖铺地,仙界也要白玉为屋,仙佛都未能免俗啊。”沈家秀苦笑着说,“另外我没有子嗣,家产可以散尽,这枚信物自先祖传到我已历千年,我也不忍心让它随我入土。
“你戴着它我也能多少得些安慰。”
许飞扬听他说的如此凄楚,也不忍竣拒,只好任他给自己戴上,忽然间自己也有些动情。
麻七姑照旧把那位沈姑娘拘押在那辆碧油香车里,自己也坐进车里亲自看护。
白世恩和他的十七名兄弟则被堆粽子一样抛到一辆大车上,由十名银都卫的武士看守。
又选出两名懂得驾车的武士坐在香车前赶车。
其余的银都卫武士按原先的计划赶到沈庄后面的山坳里潜伏,等待进攻命令。
两辆车在辚辚的车声中绕道赶赴荣智所在的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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