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敢吃她的肉。”荣智忽然笑了,“再说老八可不像她那样固执啊?”
“怕就怕老八没有接应到人。”
荣智的额头皱得快成核桃皮了,心里更是乱得一团麻。
“他忽然间痛恨起车子胤来,不恨别的就是恨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恶癖。
“我们现在只能打个赌,”荣智不停的用手揉按着额头,“就是沈家秀绝不会武功,更不像你说的那样。
“如果我们赌输了,不仅他俩已有大麻烦了,你我的大麻烦也已迫近眉睫了,你去接应还是在这里等都是一样。”
“好吧,不过我虽然感觉沈家秀不在这里,但感觉沈家秀不会武功的可能更大。”
“但愿如此。”荣智又喝了一杯酒,不管虚实,车子胤这样说总算令他稍感安慰。
“不过……”车子胤又拉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荣智的心里又怦怦打起鼓来。
“就算沈家秀不会捣乱,还有一人殊为可虑。”
“谁?”
“剑仙门当今传人许飞扬,他也来到沈庄,而且确实没发现他出庄。”
“什么?”荣智一惊欲起,慌乱之间膝盖顶翻了酒桌,满满的一瓮酒尽皆倾在车子胤身上,一股浓烈醉人的酒香弥漫开来。
“荣兄稍安毋躁。”车子胤徐徐站起身,抖落着酒水淋漓的衣襟,心里却在狂笑。
他起始并没有调侃荣智的意思,心里也是恐惧。
待见到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话令荣智又惊又怕,这可是平时处心积虑也收不到的效果。
不禁如麻七姑见到一张光滑洁白又结实的人皮一样,心痒难熬,便尽心揣摩荣智的心思,专往要害处下手。
“你怎么不早说?”荣智几乎狂怒起来,对自己造成的混乱和自己的失态毫无感觉。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许飞扬不过是个稚嫩的小毛孩儿,有甚可虑的。”车子胤不无夸张地继续抖落着已无酒水的衣襟。荣智愈是急,他就愈是闲,荣智愈是怒,他就愈是静,心里就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飘飘然如同登仙,美妙无以复加。
“享受啊,真是平生难得一次的享受。”他在心里陶醉着。
“你得到的情报可靠吗?”荣智激怒攻心中,眼角余光瞥到车子胤眯缝双目,摇头晃脑的样子,猛然憬悟:
该死,我怎地着了他的道儿了。
心里又急又愧。
“绝对不会有错。”车子胤也猛然意识到自己一时太过得意,漏了马脚,忙端庄肃然的回答,“昨晚老八前去探庄,和许飞扬撞个正着,就因他在沈庄,所以没有再派人探庄,以免被他们察觉我们的意图。”
“是这样。”荣智沉吟着,他既然搬出老八,就不会是假的,心里却又像压上一座大山般沉重。
“荣兄,许飞扬不过是刚出道儿的雏儿,能有多大的道行,武功固然讲究门类、法门,但也不是绝对的。不然的话大家也无需比武争斗了,大家亮出自己的师门派别来定高下就行了。
剑仙门传人也并不都是许正阳,不然江湖上还有我们混的份儿了。而一些所谓少年名侠斗不过几个街头小混混的事咱们也见得多了。”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问题不在一个许飞扬,而是沈家秀那老狐狸连剑仙门都搬动了,岂有落下五大世家、四大禁地的道理,见到的人在明处,还不可怕,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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