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脑袋光用来吃饭了?昨天庄主寿筵过后,不单不像往年那样留住客人盘桓,反而请他们立即上路走人,连带食客居的千名食客也全部打发走了。
“你在庄内年头也不少了,几曾见过本庄对客人下逐客令的?这你也不觉得奇怪?”
“客人们要走是因为庄主要马上出庄办事,不便留客。食客们都是各派邀请去的啊,不是驱逐啊。”
“邀请一名两名还属常理,邀请几十名甚至上百名这也正常吗?
“这些食客们在这里一住就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各派早不邀请、晚不邀请,可巧都赶在这一天了,你还不觉得奇怪?
“况且这些食客们若真和各派有恁大的交情,到各派区混衣食便了,何必在本庄作食客?
“统领大哥,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附带教你一点常识:嘴巴是用来说话的,肚子是用来吃饭的,脑袋是用来想问题的。
“别把各种功能都混合为一,那就真成了酒囊饭袋了。”
高炳勋被沈禄这一篇又气又急的连讽带骂弄得抬不起头来,脸臊得跟猴屁股似的,恨不得一头钻进地里,就是找不着缝儿。
“总管,”好半天他才嗫嗫嚅嚅、声细如蚊的说,“不是属下不用脑子,庄主和您怎样吩咐,属下就怎样去办。
“您这一说,我倒是觉得奇怪了。可还是不明白庄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庄主早就知道魔教要来寻晦气,为了不连累大家,才想出各种理由把大家调走,庄主自己却要与庄子共存亡。
“幸亏魔教来得早,不然今天又要有一大批弟兄要被遣散,连我都在遣散之列。”
“什么?庄主连您也要打发走?”高炳勋两眼又瞪的如铜铃,声音却压得低低的。
“这你总该明白庄主的意思了吧。”
“这……”高炳勋瞪圆了眼睛,想了半天,仿佛眼睛也有思维功能似的,“啊,属下也觉得庄主好像真有您说的那个意思了。”
“你该怎么办也明白了吧?到时候你把庄主架到马上,我率全部警卫向外冲,打开一条血路。
“你率所有的侍卫护着庄主冲出去,至于殉庄殉难的事,我来替庄主做。”
“总管,您武功高,计谋又高,还是您护着庄主冲出去,我回庄里守着,庄主可是离不开您哪。”
“这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守在庄子里可是必死无疑,你可要想清楚了。”
“属下这条命早就是庄主的了,死又何恨。”高炳勋洒然一笑。
“好,那就这样。等庄主一现身,我就点倒庄主,然后把庄主绑在我身上。
“你召集所有警卫向外冲,我率所有侍卫跟在后面,等杀开一条血路后,你率人回庄死守,我护送庄主到安全的地方去。”
“好,就这么办了。”高炳勋立时不胜欢欣。
“你要和我调换角色,是不是就是不想对庄主犯上啊?”
“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他为难之极的点了点头。
“看在我们兄弟一场,就让你占这个大便宜。你回庄死守,我去遭天打雷劈去。”
“多谢总管大人。”高炳勋嘻嘻笑道,倒真似捡了个大金元宝,“不过,庄主都出庄了,为何还要死守着庄子哪?”
“有人在庄里死守,魔教就不敢确定庄主是否真的出庄了,就必然要留下大部分人手围攻庄子,庄主才能安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