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善恶之分吗?”
“道并无善恶之分,但在道的运用上就有善恶的分别了。
“佛成道后便发宏大誓愿:要渡尽苦难中的苍生到他的永恒平和的佛国去,老实说那里本来也就是人的故乡。”
“故乡?你不会是说我们人类本来就是从佛国中走出来的吧?”许飞扬睁大了眼睛。
“正是这样,佛国只是佛教的说法,而所谓得道成佛或是成神也不过是回复了几万年前人的本色,所以佛说人人可以成佛。
“如果不是这样,单靠修炼是没有用的。我们可以把米煮成饭,却不能把砂粒煮成饭,就是这个道理。
“你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能把沙子煮成饭,如果人本身不是神,不是佛,用什么方法修炼也不能修炼成神佛,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
“不简单,够惊世骇俗的。”许飞扬额头上已然见汗。
他既恍恍惚惚有一种旷若发朦的感觉,却又不敢相信。
“我们就近打个不算太恰当的比喻吧。
“比如说贵门中这柄印剑,它本身具有种种神通变化,今天我们已略见一斑,但如果你不懂使用它的诀窍,它与世间那些凡兵俗器并无太大的区别。
“如果你掌握了各种诀窍,它就会有无数的神通变化。我们和神佛的区别或许就在于掌握没掌握各种诀窍上,但也要是这柄本来就具有种种神通的印剑才行。
“如果是块凡铁就没有办法了。
“只不过印剑需要人的激发,运用,而我们要想回复本色只有靠自己了。”
“你说的道理或许是对的,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许飞扬老老实实的说。
“我说的或许不是对的,但我相信自己是对的。
“当然我无法请来神佛为我作证。你相信与否并不重要,不妨还是把我所说的当作一种假说,或许慢慢你会悟到比我所说的更为高深的道理。”
“我可不想把头想爆。”许飞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他自己也不知道,尽管他不相信,尽管他听的发晕,但沈家秀这天夜里对他所说的话却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并对他以后的一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荣智和车子胤一掌推出便知不妙,沈禄打出的两道威势骇人的掌风竟然是虚招。
两人所发生的掌力一接触到这两股掌风,便如击在肥皂泡上,扑的一声,荣、车二人两道刚劲绝伦的掌力直接击到庄墙上,击得砖石四溅,火光迸发。
高手过招,最忌的便是招式走空。
而像荣智,车子胤这种高手,轻易不会对敌手的招式虚实产生判断错误,只是沈禄素有沈庄第一高手之誉,他的武功深浅却无人知晓,而今一出手,便是绝迹江湖五十年的玄机功,不能不令两人心头颤栗。
玄机功全名是“玄机阴功”,专走阴寒一路,中掌者初时不会觉出什么,慢慢的就会血液骨缝中都会如同寒冰,全身骨骼也会逐渐软化,最后只有口舌、眼睛转动,却又不会马上死掉,非在床上瘫痪个十年八载不可,想自杀都无可能。
最可怕的是这种掌功不消击实,只要被掌风扫到,体中便中了这种阴寒之毒,其后与被掌力击实的症状一样,若要化解倒也不难,只要能请到少林寺方丈用纯阳功力“九阳神功”驱除便可。
荣、车二人一见到玄极掌力,便如遇瘟疫,忙不迭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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