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武林中的地位,足可以与长江帮帮主、少林寺方丈并肩而立。”
沈禄勉强笑了笑,孙雷的赞誉并不足以让他高兴。
他既不是武林中人,也不喜欢武林,更不想在武林中找到一个位置——无论这位置多么崇高。
他的心里只有沈庄、只有庄主和庄主的一家人,而今沈庄面临覆灭之虞,而这还不是最令他焦灼的。
庄子毁了可以重建,以沈庄的财力物力,在任何地方重建一个沈庄也不过是指顾间事。
最令他焦灼的是庄主如何妥善脱身?不在于有没有办法,而在于庄主根本不想脱身。
他服侍庄主近四十年,对庄主的心思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沈禄脸上,却没人发现莫云的两眼发直,呆呆的望着庄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云忽然跳上庄墙,大声喊道:“大哥,小弟先行一步了。报仇雪耻的事就有劳各位哥哥了。”说罢,他纵身一跳,如同高台跳水一般,头下脚上,向魔教队伍中扎了过去。
众人全未料到由此一变,俱都怔住,还是刘鹤率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七弟。”孙雷反应奇快,就在刘鹤大喊的同时,也纵身从庄墙上翻越过去。
其余五人也几乎在同时跃上庄墙,人人一式“燕子抄水”,从庄墙上疾冲过去。
莫云将落地时,腰背一挺,已然翻转过来。
他抽剑在手,脚尚未落地,剑已刺入一名魔教教众的胸膛。
他一边抽剑,一边抬腿将已刺死的人踢飞,又撞倒了两人。
莫云头发披散,两眼发红、发直,状若邪神、势若疯虎,逢人便刺,又专往人多的地方冲,霎时间手起剑落,已杀掉五人。
以金都卫训练之精良,原不致被莫云一人冲乱阵脚,更遑言杀入阵来。
只是没人料到庄内会有人敢冲杀出来,对峙一久,防范也不免松懈。
莫云又志在拼命,占尽先机,素有金城之固的金都卫阵营竟被他冲开了一个口子。
而金都卫的人手中所持都是强弓硬弩,威力虽大,但在这等近身肉搏中,非但无用,反成了重重的累赘。
慌急之下,竟无人想到弃弓拔剑,只是四处躲闪。
人人相挨既近,躲闪之际便不免自相冲撞,莫云杀掉了五人,金都卫自行撞倒的却有十几人。
一人跌倒后便有几人践踏其上,一时间惨叫声、呼喊声乱成一片。
端坐马上的荣智见状大怒,莫云冲下来时,他原可中途截住。
只是他和车法王都自矜身份,不屑于和这等小角色动手,没的辱没了名头。
况且以莫云这等身份,从金都卫中随便挑出一人都可应付得住,更何况几百人之众。所以二人俱未着在意里。
不想堂堂的金都卫居然被莫云闹了个人仰马翻。
“找死!”他大喝一声,两脚一蹬,人已经离开马背,向莫云所在处冲去,他身形甫动,身旁的车法王也离鞍飞起,向刘鹤兄弟落脚处飞去。
金都卫的人慌乱一阵,便都清醒过来,纷纷弃弓拔剑,反守为攻,转瞬间已把莫云围在中间,莫云此时已然神智迷乱,只攻不守,金都卫的人为他这股气势所慑,不敢太过逼近,但莫云再想伤到人已是不可能了。
十几招过后已是险象环生,周身上下已挂了几处剑伤,眼见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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