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管家,久仰,久仰,失敬,失敬。”荣智在马上重新行礼,倒不乏真诚。
“荣魔使的大名更是久仰了,只是初次识荆,但求没有下次,也不求多关照了。”
“好说,富甲天下的沈庄自不必求人关照,本使也可免去此劳了。”荣智在马上晃动一下身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本使有要事和贵庄主相商,还是烦请沈庄主出来相见吧。”
“庄主不在庄里,阁下怕是要空走一趟了。”
“沈总管,这就是欺人之谈了。昨天沈庄主还在大摆寿宴,怎会不在庄里。”
“寿宴过后庄主就有事外出了,此时怕已在几百里外了,至于什么时候回庄没有交代,阁下真是枉劳此行了。”
“沈总管,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被骗大的。这等谎话也说的出口,不怕辱没了贵庄的名声吗?”
“庄主确实不在庄里。”沈禄手一摊作无奈状,“如果你们要找我,我就在这里。要找庄主就没办法了。你们又没事先知会,庄主虽不是日理万机,也没有天天坐在家里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的道理。”
“好利的口齿,却不知沈总管手脚上的功夫是否也同样出色,据说总管大人可是沈庄第一高手啊。”荣智眼中杀机顿现,他纵横江湖几十载,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荣魔使如欲赐教,自当奉陪,随时,随地。”沈禄淡淡一笑。
“好胆气。”荣智赞了一句。“沈总管,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把沈庄主请来相见,不管他是在庄里还是在庄外,也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找到他。如果一个时辰后沈庄主还不上来,只能恕我们无礼了。”说罢,他两腿轻夹马腹,提马返了回去。
沈家秀低下头,却久久没有回答许飞扬的问题,而是陷入沉思中。
“说啊,究竟是什么用心。”许飞扬催促道。
“还债,赎罪。”沈家秀抬起头,重重的说,刹那间眼睛变得空落而又无神。
“还债?你怎么会欠别人的债?赎罪倒还差不多,可赎的又是什么罪?”
“你真还是个孩子。”沈家秀笑了笑,一脸慈祥。
许飞扬诧异莫名,再也想不到沈家秀会答出这样一句,同时身上的敌意却仿佛被某种魔力完全解除了。
“不要这样急,所有这一切我都会讲给你听,不用你劳心费神的拷问,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还有许多你根本想不到的。”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还该相信你,相信你说的话。”许飞扬在生自己的气,或许沈家秀说的没错,自己还是个孩子,才会如此轻信别人。但和沈家秀这种人斗智,显然对任何人来说,都只能是自找苦吃。
荣智返回去不久,一排排黑衣人忽然放下硬弩,拿起镐头、铁铲就地挖起壕沟来。只留下最前面的一排依然保持临战姿态。防止庄里人突然杀出。
“大哥,他们在干什么?”莫云看得莫名其妙。
“他们在帮我们挖护城河,算是拜庄的见面礼。荣魔使好阔的手笔。”沈禄代答道。
他一时也想不明白魔教此举用意,但却知道肯定是不怀好意。
“他们是怕我们逃出去,先挖沟防范,好毒的贼子,竟要把我们个个斩绝,一人也不放过。”心计深沉的孙雷想到了这点。
“不毒怎会是魔。”刘鹤叹气道,没想到自己兄弟七人刚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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