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也只是克制住它不对你作恶,不能利用你向世人肆虐,如此而已。”
“真的没有人能对付得了它吗?”
“没有,不要说凡人,即便是天上的神佛也奈何不了它。
否则早在千年前你的先祖许正阳就可以亲手毁了它,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听说自己门中法力道行最高的祖师对它都莫可奈何。
许飞扬心中鼓足的斗志一下子全泄光了。
“不过你也不必泄气,虽然你无法销毁它,但你能克制住它不作恶,把它邪恶的能力牢牢控制在你的手掌心里,这就已经是对全天下人莫大的福泽了。”
“我能吗?”许飞扬已经不敢自信了。
“你能,天上地下只有你一人能。”沈家秀用肯定的目光盯视着许飞扬。
“那就告诉我吧,原原本本,什么都不要遗漏。”许飞扬又恢复了自信。
“好的,不过,在告诉你这些事前或许还是告诉你一些你承担此事后的后果,让你能有所选择,更好一些。”
“后果?什么后果?不就是保管这件东西吗?我知道它会诱惑我,但我有师门心法,足够克制得住它,不是吗?”
“是的。”
“我知道,”许飞扬截断沈家秀的话头,抢着说,“还会有许多人来抢,但我应付得了。”
“如果那样就糟了。”沈家秀摇了摇头,
“不是要应付许多人的争抢,而是根本不能让人知道你身上有这枚魔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我可以做到。”许飞扬说,“我可以把它看成师门的练功法诀,对任何人也不透漏一句。”
“目前而言,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东西转移到了你的手里,但时间长了,魔尊一定会知道。
“既然我能想得出来只有剑仙门的练功心法能克制住魔印的魔力,他早晚也会想得到的。
“所以从这里一出去,你就要开始一种逃亡生活,而且是终生的。
“不能让任何你的敌人知道你的行踪,更不能让敌人找到你。
“而你的敌人可能是任何人,不只是魔教的邪恶高手,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魔教收买。”
“这我可做不到。”许飞扬断然答道,
“我虽然是剑仙门传人,并不是真正的神仙,不可能逃到人们找不到的深岩巨谷中,也不能餐风饮露的活着。”
“我知道。”沈家秀说,
“你要真能做到你刚才说的那样倒是最理想的。
“但也如你所说,除了神仙没人能做到。”
“那你要我怎样做?”
“逃亡,不断的逃亡,绝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过长的时间,在你的敌人还没找到你的藏身之处时,就迅速的逃亡到别的地方,永远都要抢在你的敌人前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剑仙门诸般法门都有,就是没有这个‘逃’字。”许飞扬冷冷的说,心中已然有气。
这家伙居然要让自己当一条夹着尾巴四处逃窜、见人就逃之夭夭的野狗,亏他怎么想得出来?他居然也敢这样想?这可是对剑仙门的大不敬!
“可是必须这样。”沈家秀也冷冷的回应道,表明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我可以保护它,不让任何人得到它,不管和任何人、和多少人为敌,我都无所畏惧,但我不能退缩,更不能逃避,更不要说四处逃亡了。”
“匹夫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