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深;他特意让她明白,在他的心里,她有多重要;他更努力地把牵挂一点一点的放进她的心里……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也感受至深。
可落崖前的十二年间,那具早已为剧毒所控的躯体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无论这个尘世多美好,她也无能为力。因此,她渐渐地习惯了淡然面对人生,笑看世事起落,宠辱不惊,去留无意——这样的心态总让亦萧闲既抓狂又无可奈何。
“面对生死时能自在潇洒、无悲无畏;在生死之中游刃有余又圆融无碍,实在令人击节赞叹,想不到红尘对生死看得如此透彻。”这一点,恐怕连寺庙里的许多出家人也比不上吧。南宫若寒不得不对她佩服起来,尘世中,能参透生死的又有几人?
“我可以回去吗?”用过早膳,她有点逼不及待了。
“怎么有人一点被虏的自觉都没有?”南宫若寒无奈叹笑又情不自禁的宠溺,“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唯有一点你要切记,不可离我超过一百步,否则盅毒发作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南宫若寒,要怎样,你才解我身上的盅毒?”说起盅毒,她眉宇轻拢,有些无耐。谁叫她精通的毒药之中唯独对盅毒的认知最少?
苗疆,等娘亲这件事处理完,我一定会去那里死泡一段日子,直到把盅毒变为自己的一绝为止。她恨恨的想道,谁让她每次着别人的道都是因为盅毒,第一次是亦萧闲,这一次是南宫若寒,若再有第三次,她还真的没脸见人了。
“暂时解不了。”南宫若寒沉静的望着她,他不想解。
“为何?”笑红尘不解问,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第一次中盅时,亦萧闲的答案是没有解药,该不会这个该死的不离盅也没有解药吧?怎么倒霉的事都围着她转?想到这里,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几乎赶上外头的朝霞了。
注意到她多变的神色,南宫若寒安慰说,“不会有其他危害,只要你不离我超过百步之远即可。”
“这算是无形的牢狱吗?”她苦笑不已。“我必须回去看萧闲,但我不希望用毒牵制你。”
“乐意奉陪。”不管她要去哪里,他都乐意陪在她身边,相比之前看得见却不能做任何事,可要好上太多了。
两人回到吴宅,神色焦虑的黑夜一看到笑红尘,刹时放宽了心,只要夫人回来,少主就有救了。“夫人,你回来了。”
昨晚,索命把奄奄一息的少主带回,而后与无常一起运功帮他逼毒,可过了一个时辰,两人都气歇精疲,大汗淋漓,少主身上的毒却一点也没有逼出来,急得他们团团转。再听闻夫人被擒,众人的脸色更是雪上加霜。
“嗯。”笑红尘一脸焦虑,也不顾身后的南宫若寒,直接走向他们的卧房。
黑夜疑惑的看了南宫若寒一眼,不知这位跟着夫人回来的男子是什么人?只好跟在他们身后一同来到房间。
床上,亦萧寒安静地躺着,她暗中庆幸迷药的时效还没过,否则醒来后知道自己被擒,估计他不会好好休息吧?从万宝囊中取出南宫若寒给的解药,犹疑不决的看向南宫若寒,“这解药不会有其他毒吧?”
“答应过你的事,我还能做得到。”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虽生犹死?南宫若寒惨然一笑,“若你信不过我,也可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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