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说起无辜少女,笑红尘不禁想起国舅爷府内的淫.贼秦维,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恢复了。冰冷的美目一眯,渗人的寒意外散,是时候执行大惩了。
坐她旁边的云非雨再次感受到她的寒气袭击,身子本能的一抖,自知她又有好玩的事要做了。自然而然的握上她的手臂,满脸乞求,“带上我,好玩的事怎可以缺了我呢?”
笑红尘突然俯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你有兴趣看活春gong吗?”
对于她的突然靠近,云非雨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听完她的话,脸更加烫热,羞涩低斥,“你在调笑我!”
“我是以实相告,免得你被吓着。”笑红尘是真的怕云非雨无法镇定面对秦维和他那些妻妾的淫.荡场面,一旦打草惊蛇,那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见笑红尘一脸严肃,云非雨才相信她没有调笑自己,是自己想入非非了,于是满脸尴尬,“嗯,我知道了。我不害怕。”
茶足肚饱,两人结账离开,直奔国舅爷府邸。
在酒楼,笑红尘对云非雨简单说了秦维的恶行,以及对他的小罚,现在准备对他处以大惩,为那些无辜女子雪恨的同时,也好让他以后不能再出来害人。
两人静悄悄的来到秦维第二十妾秋浓的院落,这里与笑红尘第一次来相比,发生了一些变化。屋内多了一些有品位的装饰物,桌椅也焕然一新,整个屋舍看来有了些富贵人家的味道,两个婢女正在打扫清洁,秋氏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绣花。
“二十夫人,外面太阳有点大,你还是回房休息一下。”其中一名清秀的婢女端来茶水,恭敬的递到秋氏手里,然后拿过她手中的绣品。
“谢谢你,暗香。”秋浓喝了一口茶,觉得有些累,起身回房休息。
自从她被秦维像恶魔般折腾了一日加上大半夜,在床上养了足足三天,才能下床。也因为如此,身为国舅夫人的王氏认为她侍夫有功,派了两个婢女过去侍候,送了她不少赏品,还命人对她居住的院落大大的修葺了一翻。
而那个大发雄威的秦维自那一日之后,肾亏精虚,脚步浮轻,在床上休养了足足七天,才可以脚踏实地的走出房门。
起初,见儿子房事过后累得三天也下不了床的秦继对这个儿媳秋氏颇有意见,认为她一定是给儿子用了媚药,才使儿子精气亏损。可请来城内最有名的大夫来把脉,又看不出儿子有服用过媚药的迹象。最后大夫开了几剂调精补气的方子劝告说:“请令公子节制房事,千万别过度耗损,伤身啊!”
既然大夫说儿子没有被下媚药,难道那秋氏真的如此迷人,令儿子欲罢不能?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