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不屑的神情,“那群臭道士没一个让我看得上眼,全是冥顽不灵之徒,唯独那个叛徒‘逆逍子’还能入眼。”他说当时的武当派弟子里,练武根基和天分就数逆逍子最好,如果武当掌门能对他悉心栽培,并传予他掌门之位,武当至少能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间威震武林,可惜,武当没有那种气运。
在逆逍子二十五岁那年,恋上一名平常人家的女子,为此要求还俗,后来不知何因还俗不成,就叛出了师门,从此成为武当派见之必诛的叛徒,行踪不明。叛出武当的他把原有学得的武功加以演变,成为奇特的招式和套路,外人看来似是出自武当,深察又发现不同。
难道是他的徒弟?如果是的话,他的徒弟所为何来?难道是奉命?
“无常,天亮后你去一趟通天阁的分堂,根据白天的线索找出这人的资料。”亦萧闲左思右想一翻,仍不得要领才不得不让无常跑一趟。
“少主,”索命倏地出现在书房之内,“追踪到了,今晚来暗探的黑衣人来自南宫府,属下怕被发现,没有细查。”
“很好,南宫府!”亦萧闲若有所悟的睨了一眼神色迷离的笑红尘,顿时目光沉郁,伴随而来的,还有他阴冷的气息,“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明日下午再议。”
书房内低迷的压迫感令人难以承受,因此四人如获大赦般霎时消失无踪。
“夫人,想什么如此入迷?”金色的面具不知何时被他摘下,那张异美的脸庞上呈现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却散发着恶魔似的冷冽气息,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吓了她一大跳,暗道:幸好是张美人脸,否则她一定会被吓得立刻消失。
“我刚才想起一些事。关于今晚这个黑衣人的招式套路。”她假装泰然自若的瞧他一眼,忽视他的森寒,继续说:“我曾听师父提过,二十多年前,武当派曾叛出一名弟子,此人很有武学天分,后来把武当的招式加以演改,成为一种无论是招式还是套路,初看仿似出自武当,再看又发现与武当完全不同的武功,不过此人应差不多有五十岁了。”
“你认为今晚的黑衣人有可能是那位前辈的徒弟?”两人心意相通,笑红尘才说了开头,亦萧闲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嗯。”既然确定黑衣人来自南宫府,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才得以暂时落地。
“夜深了,我们回房休息。”亦萧闲瞥了她一眼,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懒洋洋的嗓音带了几分邪气,怜惜的牵起她的纤荑向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