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回去拿契约来签字。”
说完,心情沉重的阔步离去。
看着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月主薄冷哼一声,“蔡志方,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说起蔡志方,他是江湖中不上道的下三滥人物,但由于他唯利是途,吃人不吐骨,因此臭名在外,被人封了个绰号“莽蛇”,只要有钱赚,杀人越货,偷抢拐骗,范范都沾,样样都做。官府曾下令重金悬赏抓拿,可赏文至今仍没被人揭下。
就在蔡志方离开不久,一身黑衣长袍的蒙面男子从容的由大门步入,月主薄见到此人,立刻弯腰作辑,恭敬禀报:“公子,已按你的要求办了。”
黑袍人目光锐利,点了点头,作了一个退下的手势,月主薄立刻退出,识趣的带上大门。
笑红尘静待观望,正感奇怪,可是,眨眼间已经失去黑袍人的踪影。
接着,感到身后隐约的气流涌动,他立刻长腿往后一扫,右掌凝聚了三成内力随即横空劈出。
来人正是黑袍蒙面男子,他迅速往后一闪,利落的躲开笑红尘的突袭,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才冷笑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笑红尘见对方没有进攻的意图,遂收了手,温和的微笑展现:“如此待客之道,实属少见。”
“不知阁下暗访我千稀楼的拍卖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在下只是对今晚的重头戏感兴趣,提前到达而已。可惜,刚才勉为其难的看完一出好戏,反而令我对今晚的重头戏失去兴趣。”说着,他准备离开。
既然已经得知那头黑熊的真面目,要处理他就容易多了,不必再浪费时间呆在这里。
“这里,并不是任何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黑袍人突然气势强硬起来。
“这任何人并不包括我。”话音未落,笑红尘似笑非笑的朝窗外纵身而出,一个前空番落地,双脚一点,立刻飞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窗户,突围而出。
黑袍人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想法,瞬间转移,身影挡在窗前,长手一伸,纤长的手指点向他的麻穴,同时右手为掌,劈向他的左腰。很明显,黑袍人想迫他后退,而这种情况,他只能往后退才能避开对方的左右夹击。
笑红尘急中生智,即时以指代剑,使出林中记下的双杀绝招(亦萧闲与黑衣杀手拼杀的剑招),马上化险为夷。趁着黑袍人一愣的瞬间,他立刻抓住机会朝另一扇窗扑去。
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时,赫然察觉双足被握,一股强劲的力道往内一扯,整个人顺势落入一个坚厚壮实的怀抱中。这样的情形使他始料不及,才想到用药,全身的大穴已被封死,只能干瞪着一双清澈的明眸,盛满愤怒。
“我还没待客,你就急着走,太令人扫兴了。”黑袍人一手抱着笑红尘,满眼得色。
他“哒”的打了一个响指,大门自动敞开。门外已经停放了一辆朴实的马车,月主薄惊讶的看着笑红尘,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楼里竟然藏了个人。
“公子,马车已备好。”黑袍人一点头,打横抱起笑红尘,在月主薄的惊骇目光中,心情愉快的登上马车。
月主薄惊讶的用葱指轻掩红唇,看着马车快速地消失在后门,不禁臆测:他们的公子为何抱一个十六岁、相貌普通的男子上车?心思一转,难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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