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无辜少女就此毁于一处,难掩心头愤恨。
“你说有价就有市,何故会把自己的独门秘药在千稀楼兜售吗?”笑红尘神情凝重。
“说不准。一切谜底只能等到了千稀楼才能解开。”步惊叶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三人一行风餐风宿露的赶了一天,终于在进入普京的前一天尾随上珍宝斋的车队。车队的守卫更加深严,怕是马车里少了人的事已经被发现。
经过商量,三人约定,步惊叶和云非雨易装暗中跟踪珍宝斋车队,探查他们的落脚点。而笑红尘则快马加鞭前往普京,对何故的笑迷人是否曾在千稀楼出售过进行确认。
尽管这个安排被云非雨否定,可是两票对一票,反对无效。
一早进入商青国的国都普京,满眼繁华。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小贩沿街而售,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不已。
笑红尘习惯性的牵着小棕马一边观赏一边围城而转。当他来到一处客满为患的酒楼前,一辆看起来比较威严的马车停在他眼前,车夫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精神饱满,身穿默绿锦衣,下盘稳实,两脚生风,一脸恭敬的来到他面前,弯腰作辑,低眉垂眼的问道:“我家主人有请,请公子上车。”
笑红尘不禁纳闷,自己首次到商青国的国都,什么人也不认识,这人却说主人有请,真是太奇怪了。虽然他这么想,仍是一边回礼一边笑着回答,“老人家,你认错人了。”
车夫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瘦弱男子。“请问公子是否姓笑名红尘?”
“正是,不知你家主人如何称呼?”这下,他确定那车夫的主人确实认识他,只是是谁呢?
“姓亦名萧闲。”
他一愣,按道理说,亦萧闲并不识得他,为何有此一举?于是问道:“老人家,我并不识得你家主人。”
“请问公子是否认得此物?”车夫从怀中小心奕奕的掏出一个由绸缎包裹着的小包,谨慎的递给他。
他疑惑的接过绸包打开,发现是一把手工粗糙的齿梳,看起来那么的眼熟。番过来一看,‘轻雨萧闲’四个字赫然映入眼中。
原来,当时的他并没有昏迷!
见他习惯性的把齿梳收进怀里,车夫为难道:“公子,我家主人非常珍重此物,请还给老朽交差。”
衡量一番后,他上了马车。“老人家不必担心,我跟你走一趟就是。”
如若此事有亦萧闲和他的麒麟山庄相助,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