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毒即可除。但现在中毒之人怀有身孕,中毒后从没服食过解药,离死亡指时可待,毒素早已深入五脏六腑,溢于表皮。如用此方,怕是救了大人丢了孩子。
为保住胎儿及清除胎中可能已积有的毒素,他只好勉为其难的先用药浸,使药液通过毛孔进入表皮,清除体表的那部份的毒素。同时开出温和的药方煎服,清除体内的毒,双管齐下。
药浸每天三次,每次换药三次。内服每天四次。
第二天,云烟转醒,但她的身子仍旧虚弱,清醒的时间不多,任由婢女挽扶浸药和服药。
可是柳洪已经激动不已。他仍然清楚的记得前天晚上,她陷入昏迷不醒后,不久就断气了。时当的他虽知是假,仍是禁不住悲痛欲绝,幸而有笑红尘在他身边以眼神提醒。
第三天,云烟清醒的时间可以持续大半天,能够下咽一些流质食物。
第四天,已经脱离昏迷。
第五天,能够下地。
第六天,除了脸色仍有些病态的苍白外,与常人无异。
第七天,脸色只剩下苍白,言谈笑语间,往昔的美丽风情流溢于表。
笑红尘给云烟把过脉,开出两张方子交给柳洪,“此两方一为夫人调理身体,二为安胎,再服三日,夫人及胎儿便安康了。”
柳洪颤抖着双手接过药方,眼中泪盈于眶,双膝下跪,满脸激动,“笑神医救我妻儿之命,恩同再造,请受柳洪一拜,今生愿为神医效犬马之劳。”
笑红尘还没来得及阻止,床上的云烟见此,立刻来到丈夫身边和他一起朝笑红尘下跪拜谢,“恩人救命之恩,妾身和腹中孩儿没齿难忘,请受妾身一拜。”
“我这人不喜世俗之礼!若是惹得我心情不好,我通常会把救活的人毒死,以平心境!”冷冷的声音飘荡在房间之中,跪在地上的两人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眼前那个脾气怪异的少年,连忙相互掺扶而起。
“你刚才不是说今生愿为我效犬马之劳吗?这个酬谢我接受。”说完,笑红尘转身离去。
怔愣的柳洪回神慌忙追了出去,“恩公请留步。”
笑红尘不耐烦的停步回眸,柳洪跑到他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色泽雪润,流光盈于内的玉配交到他手中,“以后不管恩公有任何需要,在任何一家名为柳氏药铺和柳氏布衣纺,只要出示这块玉配,就会有人为你办妥一切。”
他细看了一眼这块半边八卦形的玉配,点点头收入怀中,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不忘撒落一句“谢了!”
柳洪看着他消失在门外,有点的回不过神,想他这一辈子阅人无数,唯独错漏此人,不过,这笑神医和一般的大夫真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