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的却是她没有死成。
燕娘这里心酸满腹,独自神伤,不知何时海霸王已走出珍珠岛,出现在眼前。
只见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口红色棺材,正一步步地走来。
那四人中有一个正是张虎。
走到近前,海霸王一摆手,示意放下棺材。然后来到
“索命神煞”身后,轻声道:“禀阁下,棺材已到,不知中意否?”
“索命神煞”闻言转身,扫了海霸王一眼,又把目光投到那停放一旁的红色棺材上。双眼盯着棺材,仍然一言不发。
海霸王慌道:“适才又用兽血涂了一遍。此棺乃是在下从陆上买回放在宫中,备老母寿终正寝时所用……”
“索命神煞”闻言,伸手向怀内掏了一把,拿出两颗珍珠,扔在海霸王脚下,冷冷道,“我不想欠你的!”
一旁的张虎见了那两颗珍珠,暗暗惊讶。
见那珍珠似乎与李豹偷的珍珠一样,想必也是碧海龙珠了。
海霸王并不理睬地上的珍珠,朝“索命神煞”又躬身一礼道:
“敢问阁下,不知还有事吩咐?若无他事,在下告退。”
“且慢!”“索命神煞”道,“我有一封战书,你去送给那叫邓广宇的武林领袖。说我赴三年前之约,特来与他决一死战!”
海霸王点头应道:“在下愿效劳,可是那邓广宇已经仙逝……”
“索命神煞”听了一怔,怒斥道:“死了也要找!他虽身死,也必然会安排战我之人,你只管将战书下到中土武林。
“我限三日,如无人敢与我在泰山决战,我便开始复仇,血染中土武林。那时休怪我无信无义!”
说着,从怀中掏出半截竹笛,又道:
“此笛三年前被邓广宇削去一截,你可拿去中土武林,见此断笛者如见吾人!”
说完,将那半截断笛扔在海霸王脚下。
转身走近红色棺材,单手将棺材托起,身形一飘,上了岸边的彩色帆船。
他伫立船头,身形向下一沉,那船便向后退去,到了海中,调头向前疾迅地飞去。
“索命神煞”单手擎棺,傲然而立,身形一动不动。
面对碧波万顷的浩瀚大海显得不可一世,狂傲之极。
一副驾长风破巨浪的豪迈神态,又令人肃生敬畏,心惊胆颤。
海边的人目送那彩色帆船向前飞去,都默默不语,直等帆影不见了,海霸王才轻哼一声道:
“好一个狂傲之徒,竟如此蔑视我泱泱大国。
“张虎,去给我牵‘神行兽’来,备好龙凤舟,我要去传战书。
“我不信堂堂中土武林,就无一人能胜这老匹夫!”
等张虎从珍珠岛里牵出海霸王的“神行兽”时,燕娘不由心中暗笑。
只见这匹黑马四腿细长,肚腹干瘪,浑身瘦得皮包骨。
马头低垂,有气无力,样子有如一个年迈枯朽的老人,这样一匹瘦弱不堪而又无精打采的马,怎能叫“神行兽”?
可是,这“神行兽”身上却备着金鞍玉镫。
燕娘这里惊讶不已,只觉得此次东海之行,所遇的都是怪事。
这时海霸王对张虎道:“把‘神行兽’牵上龙凤舟,顺便把这女子也送回陆上。”
张虎答应一声,牵着“神行兽”向海边走去。海上早已划过一艘大船,龙头凤尾,十分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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