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果然威力大增。
若长此演练下去,定会精进不少。
她一边拭汗,一边走到躺在地上的齐天柱身旁。
蹲下身去,摸摸齐天柱的脉门,感到手腕冰冷,脉象已失,遂声泪俱下喊道:“七哥,七哥!你醒醒啊……”
云空长老转过身来,走到齐天柱身旁。弯腰摸摸齐天柱心窝,直起身道:“邓姑娘莫怕,他心窝尚有余热,速抬他回房,或许还能救活。”
玉瑶转悲为喜,急忙上前抱了齐天柱的头,云空长老托起齐天柱双脚。
两人颇费气力才将齐天柱抬到屋里,平放在床上。
玉瑶掌上灯来。
只见云空长老挽起宽大的袍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压在齐天柱的心窝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紧闭嘴唇。
再见压在齐天柱心窝上的手掌,渐渐地由白变红,似乎比原来要胀大许多。
随之,那掌心便开始冒出一股股热气,越冒越多,最后形成一个大气团,罩住齐天柱整个胸脯。
而云空长老的脸却渐渐地由红变白,到齐天柱胸脯上气团一生成时,云空长老的额头上便已滚下一颗颗巨大的汗珠。
但见他紧咬牙关,并不去擦拭。
过了许久,罩在齐天柱胸脯上的大气团,又慢慢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云空长老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拿下压在齐天柱心窝上的手掌,轻声道:“好了。”
话音很轻,玉瑶勉强能够听见,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
玉瑶看见云空长老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气,如同一张纸。
她柔声道:“前辈,我七哥他……”
云长老紧闭双眸,调息了一番,这才睁眼道:“他本是已死之人。失去银狼刺激过巨,致使心脏被血气所阻。
“我趁其还未完全冷却,使用玄天内功舒通了心脏血气。又为他内脏注入了真气,使得他的心脏重新跳动……”
说完,好像费耗了许多气力,又闭目调息起来。
玉瑶急道:“前辈,七哥他何时能好啊?”
云空长老道:“委实难说。他中了紫云霄一掌,已受内伤,现在仍没有脱离险境。
“你且出去看守,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我要在此为他医治三天。生与死,三天后才能知道。”
玉瑶闻言,点了点头,悄悄出屋,轻轻把屋门关上。
来到屋外,见了庭院中横躺竖卧的几具白衣人尸体,不由一种说出的阴森恐惧袭上心头。她用力地咬住下唇,把目光投向天空。
东方的天际隐隐露出了肚白,黎明就要到了。
无论人间有多少恩怨苦难,太阳总是按时把光辉撒给大地。
但此刻上峰寺院内仍然笼罩在黑暗之中。
空寂幽暗,冷清阴森。
一阵夜凤吹来,玉瑶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倚在窗前,双臂抱胸,伫立在那里,静静地捱着时光。
尽管恐惧、空寂,她还是站在那里守护着。
这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一个待她比哥哥还亲的人。
她想起七哥憨厚的模样,善良纯朴的心肠,也想起西行途中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欺辱,七哥曾多少次这样守护在自己屋外……
不知不觉,玉瑶竟然倚在窗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对间,她被一阵急促的脚步惊醒。
睁眼一看,天早已大亮。她感到腿酸腰疼,双臂发麻,便舒展一下四肢,向脚步声响处看去。这一看,她不由惊呆了。
只见楚良正绕过不远的几棵老树,向自己急奔过来。
她没有动,也没有言语,因为这似乎不是真的。
此时楚良已到了她面前,直视着她,焦虑道:“真的出事了?”
玉瑶闻言如梦初醒,惊异道:“你,你怎么回来了?没有迎战‘索命神煞’?”
楚良一脸沮丧,叹道:“唉,哪有什么‘索命神煞’我到了泰山,谁也没有遇见。
“于是怀疑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担心寺中出事,便星夜赶回。果然不出我所料……”
“啊!”玉瑶闻言,惊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黑,便昏迷过去。
楚良急忙扶住玉瑶身体,慢慢放倒地上,用手掌对着玉瑶心窝,发“玄天内功”舒通被阻的心窝。
玉瑶呻吟了一声,苏醒过来,看见面前的楚良,禁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哭道:
“银狼被人劫走了……”
楚良惊道:“是谁为银狼花这等力气,莫非他们知道银狼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