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报上名来,小的好去通秉师兄。”
白衣人斥道:“你因何这般啰嗦!快去就是了。楚良欠谁的命,他自然知道!”
小童被白衣人的凛凛威风震慑,不敢再问,急急地转身向屋中跑去。
小童正欲推进屋,谁知从屋中出来一人,两人险些撞在一起,那小童见了屋里出来之人,欣喜道:“师兄,正好,门外有人找你。”
原来屋中走出的正是楚良。他刚刚练完晨功回来,听门前有人吵闹,便想出来看个究竟。
不想一出门,撞见了惊慌失措的小童。
听小童一说,便笑道:“因何不请客人进寺一叙?”
小童满脸汗涔涔地道:“师兄,那人是找你索命的,你却还说请进寺来……”
楚良一怔道:“他叫什么名字?”
小童抬头道:“他说你自然知道。”
楚良闻言,剑眉蹙起,不再言语,跟随小童来到大门外。
他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一白一紫二人,双拳胸前一抱道:
“在下楚良,这厢有礼了!”
白衣人朝楚良傲然一笑:“楚良,你不必介绍,你就是碎尸万段,我也识得!”
楚良看看面前狂傲十足的白衣人道:“可我却想不起阁下是谁?更不知与阁下有何过节?”
白衣人凛道:“楚良,你还记得三年前在羚羊镇古刹之中,你掌伤了谁?又是谁抱走父亲的尸体,声言要找你为父报仇?”
楚良闻言,恍然道:“你是铁掌定乾坤冯子道之子冯天奇。”
冯天奇冷笑道:“总算你还记得!怎样,我们选定今天送你上西天,然后再用你的头,去祭奠家父亡灵!”
楚良叹道:“三年前古刹一战,楚某被迫出手伤了令尊,实出无奈,深感痛悔。双方争斗,死伤之事在所难免。
“俗话说冤仇宜解不宜结,似这般冤冤相报,武林仇怨何时能止?还望冯公子见谅!”
冯天奇闻言怒道:“楚良,这等血海深仇,却被你轻描淡写三言两语说得没事一样,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自古杀人偿命,今天我等前来志在取你的人头祭父,别无他路!”
一旁的紫衣人也怒道:
“江湖上传说楚良英雄义胆,武功超群,今日本想痛快淋漓地厮杀一番,想不到你却是个懦夫!”
楚良道,“你是何人?因何出言不逊?”
紫衣人道:“在下徐奇峰,家父乃云霞山庄庄主天刀徐光耀。今日来也是为父报仇!”
楚良闻言叹息道:“二位为父报仇之心,在下自然理解。但为人需分善恶,处事应辨真伪。
“你等之父,俱卖身投靠清廷,助纣为虐,况且二人之死亦属咎由自取。你们要为他们报仇,难道应该?”
“放屁!”冯天奇怒不可遏,骂道,“我父就是不辨忠奸的走狗,死了就能白死?
“我是我父亲的儿子,父亲养育于我,哪怕他是贼,是万人唾骂的恶棍,我也要为他复仇。
“你少在那里废话,有胆量咱们就以死相搏!”
楚良无奈道:“冯公子,徐公子,我等年龄相仿,正值青春岁月。俗话说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况且我等之间本无太大的恩怨。”
徐奇峰怒道:“楚良,你杀了我们的父亲还不算太大恩怨?我们只求与你决战,不需顾虑你我的生死!”
楚良仍然不想伤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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