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我可不依他!”
黑蝴蝶笑道:“老前辈,到那时我陪你一同去。看这宝儿究竟怎样,让你们这般喜爱?”
诸葛秀英早松了柳逢春的手,一边揉眼睛一边道:
“林姑娘不知,我那宝孙便是天上的金童玉女也比他不及,真令人爱不释手。所以我给他起名叫柳金童。”
正说着话,突然房门“啪”一响,一个高大的身形摇晃着走出来。
一迈出门槛便喊道:“贼人都跑了?你们怎么没留一个两个让天柱过过瘾?”
柳逢春见了齐天柱便疾步上前,抱拳道:
“七哥,还是你福大命大,几经大难不死,看来你必有后福啊!”
齐天柱借月光一看,认出的是柳逢春,便哈哈一笑道:
“原来是柳兄弟!肯定是你们两口子帮的忙,怪不得杀得这么干净!”
张云霞闻言笑道:“七哥,你怎么在屋里躲清静,不出来助战呀?”
齐天柱道:“这倒要问你妈了,她让我在屋里保护师妹,我又怎好不听?”
话音未落,邓玉瑶已从屋里走出,她与柳逢春和张云霞一一见过礼。
这时,诸葛秀英眼中的沙子已随泪水流出,勉强已能睁眼,但还红肿发涩。
她看见地上躺着的张云飞,适才和女儿女婿相逢的喜悦便一扫而光。
一股巨大的悲恸涌上心头,她强忍着不流露出来,淡淡地对柳逢春和张云霞道:
“去吧,把你兄弟埋了吧。”
说着便大步走进了屋。
柳逢春和张云霞也黯然神伤,两人同齐天柱一道,抬了张云飞的尸体,向庄外走去。
庭院里,只剩下黑蝴蝶和邓玉瑶。
黑蝴蝶看见诸葛秀英已在屋里重新点亮了灯,便叹道:“瑶妹,看来咱们也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荷花门徒没有杀尽,逃走之人必然讲了咱们在此的消息,很快便有人会追赶而来。为不再给云梦山庄带来劫运,要快些离开这里。”
玉瑶幽幽道:“我也是这么想,我感到太对不起张家了!”
黑蝴蝶道:“诸葛秀英的为人咱们已经知道,若明是辞行,她定然不允。一会儿等天柱他们来再商量一下,最好是留下一封信,然后不辞而别。”
玉瑶道:“姐姐想得周到,就依姐姐吧!”
两人商定之后,便一前一后进了屋。
诸葛秀英正坐在床畔垂泪,见二人进来,忙掩饰道:
“唉!为娘眼睛还不舒服,总流泪。”
黑蝴蝶道:“也算张阿六还有点良心,没有真发暗器,只抛了一包沙土面子。”
诸葛秀英恨道:“那个畜生,他哪会发暗器?早年跟随云飞爹耳濡目染,仅会一招半式。
“这个畜生心眼多,他抛一包沙土目的不是伤我,是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那醉书生趁机进招。这个王八蛋,真是可恶之极!”
三个人正说着话,柳逢春和张云霞、齐天柱走进屋来。
三人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进了屋,柳逢春低声道:“埋好了。”
诸葛秀英咬了咬下嘴唇,大手在空中一挥,大叫道:
“死了好!干净,省心……你们都各自回屋睡去吧!”
黑蝴蝶等人本想劝慰诸葛秀英几句,见这情势也不好开口,恭敬不如从命,于是便纷纷辞了诸葛秀英,出了屋子。
那张云霞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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