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拍了拍银狼脑门,那银狼便停止狂嚎,温顺地垂下头去。
玉瑶厉声对香玉道:“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香玉满脸沮丧,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每天都给你沏茶,谁知今天……”
玉瑶冷笑道:“你不老实说,好!”便回身拍了银狼脑门一下,一指香玉。那银狼似乎会意,顿时张牙舞爪,便要扑上。
香玉吓得惊叫起来:“说,我说……”
玉瑶止住银狼道:“你老实说,不然我让银狼撕烂你。”
香玉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颤抖道:“是二少爷让我把茶端给你,茶中他放了迷药,要在你昏睡时和你同床,逼你与他成婚。我,我不是有心害你,是被逼无奈呀!”
说完,便可怜巴巴地望着玉瑶,眼中泪已落下。
玉瑶长舒一口气,出手解了香玉的穴道:叹道:
“原来如此,我以为你被人收买要加害于我!”
香玉双膝跪在玉瑶面前道:“望姑娘恕罪!”
玉瑶道:“我不怪你,但一会儿见了你家奶奶,要把这话再说一遍。”
香玉点点头道:“奴婢遵命!”
“是!”香玉答应着站起身,战战兢兢往屋外走,玉瑶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正要拐过后屋奔诸葛秀英的住房,突听玉瑶身后的银狼朝屋后树上狂嗥起来。
玉瑶停住脚,朝树上冷叱一声:“什么人?请现身一叙!”
话音未落,嘲笑道:“张公子,这深更半夜,怎么到树上去。练的是什么功啊?”
张云飞知道事败,恨恨地瞪了香玉一眼,悻悻道:
“‘小贱人’你干的好事!”
说完,便疾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玉瑶朝张云飞的背影,冷冷一笑,两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诸葛秀英的房前。
见屋里尚未熄灯,香玉便上前叫门。
待门一开,便对开门的黑蝴蝶道:“出事了来秉我家奶奶。”
黑蝴蝶将两人让进屋里。
那香玉一进门就跪在诸葛秀英的面前,声音颤抖地道:
“奴婢该死,请奶奶治罪!”
诸葛秀英一怔,看看香玉身后的玉瑶。
见玉瑶神色漠然,立而不语,便知不妙,厉声斥道:“死丫头,说!怎么回事?”
香玉颤声道:“二少爷在茶中下了迷药,让奴婢端给邓姑娘。想在邓姑娘昏迷时强行同床,胁迫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