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现身后有人。
“病公子”和狐娘施展轻功,和银狼若即若离。
即能看见银狼,又不致被银狼发现。
银狼在前七转八拐。翻坡下岭,跑了很长时间,才钻进一个山谷。
两人在后不顾荒草乱树,苦苦追踪。见那银狼进了山谷,又钻进一片密林。
突然,在密林里闪出一间小木屋。
这木屋四周都是树木,只是屋前有一空地,地上满是木墩,显然是砍掉了一些树木。
若非到近前,谁也不会想到密林之中会有这一间隐秘的小屋。
只见银狼钻进密林,轻嗥一声,那门开处,走出一个高大的巨人。
那人满脸胡须、长发披肩,浑身衣裳破烂,显然是一个久居深山的野人。
见了银狼,便嘿嘿一笑道:“好伴儿,我渴死了!”
说着走近银狼,从嘴上取下一个瓷罐,放在嘴边,喝起水来。
突然,银狼又轻嗥一声,那野人便朝木屋前的密林里望望,然后转身进了木屋。
躲在密林中的“病公子”和狐娘看得真真切切。
狐娘见野人进了屋,便急道:“这哪是什么天山龙女?分明是一个猎人,那白狼必是那猎人养的狼狗。你不见那狼狗去给那猎人寻水来?”
“病公子”道:“你却怎知,那野人乃是天山七杰中的齐天柱。若非他适才说话,我也当是猎人呢”
狐娘道:“我们去把他生擒了,然后再进天山去捉邓玉瑶如何?”
“病公子”道:“想得简单,生擒那憨巨人谈何容易!用飞剑杀死他我还有几分把握。只怕一厮杀,那邓玉瑶寻来时会被惊走,若在此附近也会打草惊蛇。”
狐娘急道:“公子,那如何是好?生擒不得,杀死不能,那么就眼见……”
“病公子”突然狡黠地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那憨子长年在山中,从没见过女人。
“你去想办法引他上钩,然后制了他的穴道,留下活口。
“我也许能从他口中得知那真的‘武林秘谱’和‘宝窟地图’的下落,因为邓广宇最相信的就是他!”
狐娘为难道:“我却怎么说?这深山老林中怎么会平空出来女人呢?”
“病公子”在狐娘的粉面上拧了一把道:
“亏你还是狐狸精!你不好说是被人掳来的名门小姐,逃出时迷了路至此么?”
狐娘嫣然颔首,接着抖掉头帕,散开乌云般的青丝,又撕破衣袖,露出白嫩的肌肤。这才作慌张状,径直向木屋跑了过去。
到了屋前,正欲伸手推门,那木屋门一开、齐天柱已一步跨了出来,见了披头散发的狐娘疑道:“你、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到这里来?”
银狼也出了木屋,警觉地盯着狐娘不动。
狐娘道:“大哥!小女被坏人掳来,幸好逃出,慌不择路,误入此地望大哥不弃,给口水渴!”
齐天柱道:“唉,哪里有水?这里一不靠河,二不临江,我们喝水还得去十里外的飞瀑下寻来!”
那狐娘闻言,轻理云鬓,走近齐天柱,摆态弄姿道:
“大哥,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寂寞吗?”
齐天柱一指身边的银狼道:“有它陪着我,却不感寂寞!”
狐娘笑道:“它一个畜牲,怎能陪你睡觉呢?”
齐天柱红了脸道:“你这话说得好没廉耻!寂寞和睡觉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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