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丽人闻言,嘴角掠过一丝冷笑道:“原来这样!难怪这两天二赖子见了我分外殷勤。想必你就是那妓院的老鸨了?”
李翠娘献媚地一笑道:“是,我叫李翠娘。实话跟你说,你若进了抬春院,我让你夜夜客满。客人越多,你得的银子也就越多!”
那丽人笑道:“好吧,我去。你拿来多少银子?去把我娘娘扶起来,把银包给她!”
李翠娘大喜过望,急忙把老婆婆搀起,将银包放到她的手上道:
“瞧,你闺女早同意了你却拦着。这五百多两银子你到死也花不完,只小心别让二赖子又偷了!”
老婆婆半信半疑地接了银子,怔怔地看着门口那丽人。
她见老婆婆接了银子,便嫣然笑道:“老鸨,我去是去,可先要说清,去一天就回来,你们再接我,还得拿这么多银子。
“反正一天一接,没银子就不要来!再有,每天去了我也不接客,更不许男人碰我一指头!”
李翠娘闻言,转喜为怒道:“好个不识抬举的贱货,你这不是成心耍笑老娘吗?
“告诉你,收下银子就是我的人,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到了院里,想接客也得接,不想接客也得接。”
说着,气势汹汹扑上去,伸手抓那丽人想硬拉上轿去。
那丽人嫣然一笑道,“老鸨,你敢碰我?”
李翠娘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她发疯一般扑上,伸手抓向丽人玉腕。
“那丽人疾忙一闪,不想李翠娘指甲又尖又长,闪避时指甲在那玉腕上划了一下。
那丽人立时美目含威,冷叱道:“大胆刁婆,欺人太甚!”说着扬手出掌,扇了李翠娘两下。
那丽人出手干净利落,李翠娘甚至未看清对方如何出手,脸颊便重重地挨了两下。
她又羞又恼,回身对门口的四个轿夫骂道:“瞎了眼的,快上啊!给我抢回去,今天就交给你们四个人了!”
那四个轿夫闻言,欣喜若狂,一齐如狼似虎地扑上。
但还未近得对方,便都痛叫惨呼着倒在地上。
一旁的李翠娘惊叫道:“我的妈呀!这小妮子会武。快回去告诉老板,让他带人来抢!”
说着,便抱头冲出了院子。
那四个轿夫从地上起来,连滚带爬跑出了院门,抬了两顶轿子。
仓皇地溜回怡春院,回到院内,李翠娘惊魂甫定,急忙忙来到前厅。
见周金才在香草陪伴下,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见李翠娘狼狈不堪走进屋来,周金才呷了口茶,微笑不语,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李翠娘哭丧着脸道:“老爷,不得了了!那王二赖的姐姐会武功,我们……唉、请老爷莫怪!”
周金才闻言,冷冷一笑道:“翠娘,这不怪你。我适才也到那王二赖家去过了,你说的那个美女我认识。
“别说你对他无可奈何,就是我也不能把她怎样?”
“啊!”李翠娘惊道:“老爷适才也去过了,可是我们怎么没见到?那女子又是谁?”
周金才朝左右的几个姑娘摆摆手。
几人扭扭摆摆走了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周金才、香草、李翠娘之人,他才示意李翠娘在身旁坐下,遂道:“你可听说,中原武林有一个武林领袖邓广宇吗?”
“邓大侠?”李翠娘道,“我听人讲过。”
周金才道;“那女子便是邓广宇的女儿,天山龙女邓玉瑶!”
“啊!”李翠娘又一次愕然变色,“难怪长得美艳绝伦!”
周金才道“三年前,那‘天山七杰’和天山龙女受邓广宇遗命西去天竺学艺,半路受阻,突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