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嫁人算了!”
王二赖道:“可你不知我姐姐长得姿容艳美,又是在婆家不守礼才被休回来的,像怡春院不正缺这样的佳人吗?”
见李翠娘稍一迟疑,又赶忙道:“耳听是虚,眼见为实,你不妨到我家暗中窥视一下。
“若看中了,这事算成,若看不中,我给你二两银子赔你辛苦,你看怎样?”
李翠娘笑道:“好一个二赖子!老娘不稀罕你那三两银子,就随你去看看,正好香玉被人赎了身,院里少了名角。
“要真能从草窝里寻一只金凤凰,也没算我白跑。我先去安置一下!”
说完就一摇三扭地进了怡春院。
不多时,见李翠娘从院中出来,身后跟着一乘小轿,两个轿夫都是彪悍壮实的年轻人、她已焕然一新,头上插了两朵海棠花,嘴唇也涂得血红,显得妖里妖气,一看便是个风月婆子。
李翠娘上了那顶小轿,跟在王二赖的身后。
走了不长时间,便出了繁华闹市,拐进黑暗狭小的胡同。
这里尽是些破烂的茅草屋,低矮、陈旧污秽不堪。
门前堆满垃圾,异味扑鼻。所见的居民百姓,也都衣衫破旧,面有菜色,活端端一个叫花子聚集的贫民窟。
王二赖在前左转右拐,好不容易才在一个低矮的茅草屋前停住脚,回头对小轿里用香帕捂住鼻口的李翠娘道:“李大娘,这就是我的家!”
轿夫闻言,在院门前放下轿子,李翠娘从轿里走出,对王二赖道:
“怎么才不会被你姐看破呢?”
王二赖在道:“我姐倒不怕,只是这事需背着我娘。你想,她若知我姐去当窑姐儿,还不气个半死?”
李翠娘道:“不如这样,就说我是你认的干姨,来此串门,那样她便不会疑心了。”
王二赖点点头,便上前“嘭”、“嘭”敲响那两扇紧闭的破门,道:“娘,快开门,我干姨来了!”
喊声刚落,院中突然传出一声清晰甜润的嗓音:“是二哥回来了,等一下!”
接着里面门销一响,那木门开了半扇。
门旁立着一位身着素净粗布衣、云鬓高挽的绝色丽人。
只见这丽人美目含情,粉面如花,俊脸藏柔。
布衣难裹妩媚,粗服不掩妖娆。
李翠娘早已看得呆了,莫说怡春院如云的佳丽中无一个人能与此女媲美,就是那皇帝的三宫六院也恐难寻出一位这样的美色。
她不住微笑点头,眼睛却痴痴盯着那丽人不动。
王二赖见李翠娘失态,便对那丽人笑道:“怎么不见娘来开门?”
那丽人笑道:“老人家去市上买米去了。”
王二赖道:“家中早已分文没有,连柜子箱子我都输个干净,她哪里有钱买米?”
那丽人道:“你不用管,我们总不能挨饿呀!”
李翠娘接口道:“说得是,看样子你也不曾挨过饿。脸蛋白里透红,神色又好,哪里像挨过饿的样子!”
那丽人道:“这位大娘怎样称呼?既然来了,请到屋中坐坐吧!”
王二赖道:“她是我干姨,来看望娘的,娘既然不在,那么……”
说着回头看了李翠娘一眼。
李翠娘会意道:“那就改日再来了!”说着,扭扭摆摆地上了轿子。李翠娘对门旁的王二赖又道:“二赖子,你跟干姨来一下,干姨还有事让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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