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虎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又举铁棍欲要黑蝴蝶的命,被赵金龙死命劝住。
赵金龙朝黑蝴蝶阴险地笑道:“臭娘们儿,先让你威风一会儿。等见了那张云天,我们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说着,朝手下人一挥手道:“带走!”
黑蝴蝶身旁的十几个人闻言,便推推搡搡地拉着黑蝴蝶走进松林,赵金龙牵着黑蝴蝶走进松林和赵金虎跟在后面,直奔云梦山庄的庄门走来。
到了庄门前,众人站定,赵金龙和赵金虎来到门前。
早有门丁从门旁迎来,见了赵家兄弟,急忙点头赔笑,把他们让进山庄。
赵金龙和赵金虎领着众人,直奔张泰祖的住处,只见一座高大门楼,门前立着拴马桩,红漆大门上镶有金黄的门钉。
赵家兄弟到了门前,便令手下人上前“啪啪啪”地扣打门环。
不多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只见一个老家丁探出头来,看是赵家兄弟,也就满脸堆笑道:“是二位爷来了,请进,请进!”
说完把大门拉开,让众人进了院。
赵金龙看了那老家下一眼道:“张阿六,你去告诉大少爷,今天我们给他擒了只野鸽子,让他尝尝野味。”
那老家丁闻言,献媚地一笑:“好好好!小的这就去。”
话音未落,见门口早迎出四五个人来。
为首的一个身穿长衫马褂,手执一把扇子,朗目修眉,面白如玉举止斯文,年龄有三十几岁的光景。
见了众人便笑道:“原来是赵家二弟,怎么来时不告诉一声,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说着便抱了抱拳。
赵金龙抱拳还礼道:“大哥,我们兄弟今日并非登门做客,而是投奔大哥,望赐个安身之地。
“因那徐奇峰欺人太甚,已夺了我们的山庄,逼得我们无路可走。
“庄子失去后,家母自缢而死,妹妹赵金英也被那徐奇峰掳了去,我俩拼死冲出,只好投奔到大哥门下,望大哥收留,有朝一日,我们定夺回庄子,报仇雪恨!”
门口的斯文男人闻言笑道:“二位兄弟既然看得起我张云天,投到这里,我一定助你们一臂之力,夺回庄子。”
赵金龙喜道:“若大哥能仗义相助,我兄弟定不忘此恩。
“如能赶走那徐奇峰;夺回庄子,想来贱妹亦必然感激大哥。
“那时,贱妹也必然愿服侍大哥之侧,以仰大哥之鼻息!”
张云天笑道:“令妹可是个不平凡的女子,虽美艳如花,却性如烈火。
“这次徐奇峰掳了去,她也必不会应从。”
赵金龙惭愧道:“唉、我兄弟武功低劣,竟然连家母和小妹都保护不得,枉为男儿!”
张云天笑道:“此话差矣!今天你们能来投奔我,便是明智之举。
“想家父在时也和令尊交厚,到了我们这一辈上,也要亲密相处。我原想娶令妹为妻,也正是此意。
“友情之上,再加联姻,那不是厚上加厚?
“只要咱们两大山庄联手,另外三家山庄便可一并吞掉,谁还是咱们的对手?
“可是令妹却死活不依,今日果然给徐奇峰趁机攻入,这全要怪令妹的不识抬举!”
赵金虎一旁道:“大哥,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俩现在不是已来投奔你?
“只要你能帮助我们,靠你这一身魔功奇术,连同令妹张云霞那一口板门刀,还有令弟那条神鞭,我们收拾徐奇峰易如反掌!”
张云天笑道:“好说,好说,咱们到客厅一叙!”
说完,侧身请赵家兄弟进了客厅。
他无意中瞥见人群中被缚的黑蝴蝶,便双眼一亮道:
“这是何人?因何缚之到此?”
赵金龙闻言,回头笑道:“她便是兄弟给大哥擒来的野味,不知可对大哥的口味不?”
张云天瞥了一眼黑蝴蝶,转头在赵金龙的肩头拍了一下,笑道:
“兄弟,你的事我包了,明天就带人帮你夺回庄子!”说完,便诡秘地笑了笑。
赵金龙闻言,对一旁的张阿六道:“还不快把她带到少爷的房里去!”
张阿六会意,引了几个人推着黑蝴蝶向后院走去。
赵家兄弟见黑蝴蝶被张阿六等人带着走,便跟随张云天进了客厅,分宾主落了座,早有仆人满了茶,端上果品。
张云天轻摇着扇子,喜风满面,笑道:
“金龙兄弟,这野味从何处捕来?这等妩媚,看了让人心醉!”
赵金龙笑道:“这野鸽子是半路碰的,也算大哥福气,这次又开荤了。”
张云天得意地笑笑,摆了摆手道:“不谈这些,小心家母知道。金龙弟,刚才我已说过,此事大哥包了。
“明天即带人下山,不但帮你夺回山庄,还要把徐奇峰的庄子一并夺来。
“听说,徐奇峰的姐姐徐美珠容貌也很不错,我还一次未见。”
赵金龙狡猾地低声笑道:“大哥,那徐美珠却怎比得上云秀山庄冯天奇的姐姐冯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