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真没出息。”
雪梅笑道:“还是你有福,尚且有人可以厮守。像我,他人影也未见过。这真让人……你说我能怎么办?”
玉瑶笑道:“妹妹,有句话你听了别生气,我看三哥上官英对你似乎有意。你若也有心,我便去问问三哥,你们俩……”
雪梅不待玉瑶说完,便伸手去堵玉瑶的嘴,羞道:“哎呀,瑶姐,你怎么胡说,三哥怎么会看得上我?”
玉瑶笑道:“妹妹别急,你说心里活,也喜欢三哥吧?”
雪梅闻言,红了脸道,“三哥长得好,为人也精明,可谁知道他……唉,真羞死人了!
“再说,我若和三哥……那楚玉真的出现了怎么办?
“我不是违悖了父母之命吗?看来我还是应该等下去,也只有认命了。”
玉瑶道:“见了楚玉自然好,要是等他一生也不见,不把妹妹的青春耽误了?”
雪梅道:“那么,我即使和三哥好,也怕大哥和师叔笑话……”
玉瑶道:“怕什么,他们定会很高兴、怎么会笑话你呢!”
雪梅道:“你说三哥会同意吗?若是不同意,多羞人哪!”
玉瑶道:“到时我会有办法。妹妹,你去挑了灯花把灯拨亮些,咱们别只顾说话,师叔和三哥回来也不知道。”
雪梅闻言,便下床到桌旁拨亮油灯,复又上了床,躺在玉瑶身旁问道:“瑶姐,你闻到没有,好像有一股香味?”
玉瑶道:“我怎么没闻到?那是你自己身上发出的!”
雪梅道:“不对!我总觉得这香味太浓,来得也突然。我……我怎么有些迷昏。”
玉瑶道:“我也真困,你……”
再看雪梅时竟已闭目睡着。她也叹息一声,合拢眼帘,沉沉睡去。
两个人都悄然入梦,却不知危险已经降临——他们不知不觉已中了从窗外一支竹管吹进的迷香,那迷香本已开始弥散。
两人躺在床上尚不知觉,雪梅到桌上拨灯时,又将散开的迷香带到床上。
于是两人很快被熏得睡意沉沉,心迷神昏,方自睡得死人一般。
室内静得出奇。
此时,室内北墙上那扇木条钉成的小窗,悄然无声地被人取下,露出腰般粗的窗口。
一条黑影如一缕轻烟,飘然而入。
那黑影到了室内,原来是一黑衣蒙面人。
蒙面人悄然来到床畔,望了望酣然入睡的“绝代二娇”,一把扯下脸上面罩,放进革囊。
先是动手扯去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接下来又把玉瑶身子摆平解开内衣,把衣襟两边分开,露出胸前那艳红色的兜肚儿。
兜肚儿一现,那人早已三分痴了。
只见兜肚儿上,绣着一大朵深绿色荷花,荷花下绣着波浪,有两条小金鱼在摇头摆尾地游动……
他双目盯着那兜肚儿,早已如醉如痴,嘴里不由惊叹一声。
随后,便急不可待地去解兜肚儿的带子,谁料兜肚之内又裹着粉红的绸胸围子,将整个上身缠了个严严实实。
那人早已不耐,伸手又去把那胸围子一圈圈地抖开。
就在此时,突然“嗖”的一声,从北墙那四方小窗口,飞进一颗打穴珠,直袭那人的咽喉。
按理说,这窗外的偷袭本实难觉察。
但那人却倏然闪身,躲过飞来的打穴珠,纵身跳离床畔,立在屋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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