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成闻得喊声,便驻足回眸,见肖子建飞身追至,喜道:
“二弟,莫非你改变主意了?”
肖子建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道:“大哥……子建对不起你们,你等要珍重!”
沈青云笑道:“子建,你勿过伤感。我等一路必平安无事,你就安心留下吧!”
楚良叹道:“二哥,该留步时且留步,得缩头处且缩头。人生如斯,听其自然。”
齐天柱气哼哼的不正眼看肖子建。心道:真没出息,为了女人,哼!
肖子建哭道:“大哥,我们兄弟此番一别,真怕不能再见面了……”
说着便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许志成等人洒泪别了妙手书生肖子建,出了女儿国,择路西来。
行不多远,便见前面早有困龙潭拦住了去路。
那困龙潭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宛如一块碧玉镶嵌在晾甲山下。
潭面甫北约有三五里之遥,东西宽也约有一里路远。
在潭边泊着两只独木小舟。
楚良道:“白龙寨的女子和男人经常在这困龙潭沐浴,这潭水清澈宁静,水温适宜,是沐浴之佳池。”
说话间,便已接近了困龙潭边。突然,楚良惊道:
“这潭中因何平空多了这些水草,我先前见过不是这般样子。”
沈青云笑道:“这有何怪?那水草说生就生,还不容易!”
众人来到潭边,都止了步。
突然,那银狼跑至潭边,用鼻子在水面嗅了嗅,便猛地奔回,仰头朝潭中狂嗥不止。
楚良剑眉紧蹙道:“大家应远离此潭为宜,看来困龙潭有异!”
许志成道:“良兄弟,你不必如此惊慌。这里有异,我们从别处渡过去。
“倘若别处也渡不过去,想这困龙潭不过几里长短,我们绕过去也不妨。”
楚良苦笑道:“大哥有所不知,你看那困龙潭对面的晾甲山,整个山脉绵延三百里,这困龙潭对面是唯一能翻山之路。
“别处树密枝茂,山势险陡,如何上得去?便是绕过困龙潭,上得晾甲山,也要七八天的功夫。”
沈青云道:“铁贤侄,你道这潭中有异,我却没看出怎么不同?”
楚良忖道:“师叔和师兄都未发现此中有异,莫非是自己杞人忧天,过于谨慎了?想着,便欲接近潭边。
玉瑶道:“良哥哥,你且不要妄动。待寻个什么,扔进潭中一试不就知道了?”
楚良笑道:“此法最好。”说着,弯腰觅了一颗石子,走进潭边不远的树林。
不多时便笑着跑回来,手里拎着一只松鼠,道:“将此物扔进潭中,看它怎样!”
说完,便顺手把那松鼠扔进浅水处。只见那小松鼠开始还折腾几下,到后来便沉没了下去。
楚良笑道:“看来这潭中怕是被人下了奇毒。”
沈青云笑道,“楚贤侄,你真多虑。那松鼠是被水淹死,却怎知水中有毒?若水中有毒,怎么没有异味?”
玉瑶道:“不然,将那白马赶下潭中试一试,若无毒它便会安然游到对岸。”
雪梅道:“瑶姐,你可真会出主意。怎不赶你的雪兔下去,却要赶我的白马?它若有个好歹,让我和你同骑一匹呀!”
上官英闻言道:“你只管骑这千里追风马好了,还怕不比你那马强百倍?”
雪梅道:“可这白马我却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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