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抓着肖子建的一条胳膊。
对面前十几个没有拉着人的姑娘不住声地恳求:
“好姐姐们!肖哥哥今天是为我开裙,求你们放了他吧!”
那些姑娘只是围着他俩转,并不离去。
尤丽灵机一动道:“肖哥哥,咱们先找个僻静处躲一躲,我真怕她们生撕了你!”
说着,拉着肖子建便住西走。
肖子建推辞不掉,兀自任她拉着西去。
“拉郎配”真是一个奇异的风俗,而此刻却成了抢郎配”了。
月光入室,轻风拂窗。
楚良和邓玉瑶被安置在楼上一间雅室之内。
邓玉瑶情肠百结,柔情万种,一进屋,便扑进楚良的怀里。
楚良也深情款款,两人默默对视,目中洋溢着火热的温情,好一阵,楚良才轻轻推开玉瑶,动手解下身上的包袱。
那玉瑶痴情地望着楚良,柔声道:“良哥哥,我早晚已是你的人了,今夜咱们便在此共度良宵吧。”
楚良笑道:“瑶妹,我何尝不想与你温柔抚爱。只是我们还非夫妻,做此非礼之事,恐人齿冷。”
“良哥哥,你真是痴人。想我们此番西行,凶险大多。
“江湖中邪恶之人何止清风客一个?我真怕有一天失身于人,对你不起……
说着,玉瑶双目噙泪,盈盈欲滴。
楚良感动道,“瑶妹真情使哥感动万分,誓死而不忘!但若非与你花烛之夜,妹妹的玉体我断不可染。
“如若不然,那将有玷瑶妹一片纯洁情怀,有负师父师母教诲之恩。”
玉瑶撒娇道:“良哥哥,我如何不知你的为人!你对师尊兄长尚如此敬重,何况对我?只是今晚我要你守候在身边,不许悄悄离去。”
说完,满面绯红,把头一劲的撞向楚良的怀内。
楚良笑道:“好瑶妹,良哥依你。待我看完父亲的信,便守候你安歇如何?”
玉瑶喜道:“小魔星,你勿骗我!我且容你先看信,完了看你说甚!”
楚良闻言,便将解下的包袱摆在桌上,打开一看,包袱中却未有信。急道:“瑶妹,信在何处,这里却没有!”
玉瑶笑道:“那父亲的信原本就未放进包袱之中一是我骗你哩!你看——”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在楚良面前一晃,复又揣进怀内,道:
“这信始终在我怀里揣着,你且过来帮我除衣,这信你自然就能看到了!”
说完,兀自笑个不止。
楚良闻言,复又把包袱包好。
踌躇一阵,这才来到床畔坐在玉瑶的身边,笨拙地动手帮玉瑶除衣。
他本想除了外衣便可看见那信,好一把夺去。
不想那信却在玉瑶内胸贴衣处,只得把玉瑶上衣慢慢除净了,才见到了一封信和一个锦囊。
玉瑶斜倒在床上,盖好锦被,歪着头对楚良道:“良哥哥,你只管看那给你自己的信,锦囊你却不要动。
“父亲告诉我,不到性命危急时,不能看那锦囊中的信!”
楚良坐在床畔,拆开邓广宇留与他的那封信。
谁知只略略扫一眼,便急忙将信揉作一团,放进嘴里,咽下肚去。
笑道:“这纸好香,我吃了也好解饿。”
玉瑶大惑不解地望着楚良,惊疑道:“你为何将那信纸吞了,那信上所言何事?”
楚良笑道:“那信上只有一行字,就是让我把信纸吃下。我有什么办法,只能照父亲的话办了。”
玉瑶道:“你骗我!那信一定说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你却连我也不肯讲么?”
楚良笑道:“瑶妹,我怎能连你也信不过?那信上确是没写什么,让我拆了信便把信纸吃下。”
玉瑶想了想,笑道:“也许父亲在暗示什么,你可猜出这里面的隐秘?”
楚良道:“我什么也猜不出,好瑶妹,你歇息吧,我去门外为你警戒,以防谁来欺辱你!”
玉瑶闻言变色,一把抓住楚良的手腕道:“小魔星,你好没道理,方才答应守候人家,眼下却想逃走!”
楚良见玉瑶半嗔半恼,娇中含情,只得顺从坐住。向玉瑶深情一笑,一面为其盖好棉被,一面转身鸳弱鱼灯……
突然,听见“啪”地一响,从窗外飞进一把银镖,正钉在门柱上。就月光一看,飞镖下钉了张纸条。
楚良飘身近前,拔下飞镖,凑近月光一看,那纸条上写:
“此地杀机四伏,速离为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