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正欲说话,突然客室门被踹开,随之闯进一个彪形大汉,厉声道:“尤丽,你说什么糊涂话!有我达木汉在,你为何找别人开裙?”
这大汉年约二十五六岁,青巾缠头,上穿鱼皮马甲,下着灰色马裤,足踏薄底皮靴。
腰佩马刀,赤裸着紫红的双臂,臂粗手大,一看就是个魁梧蛮力的壮汉。
那尤丽见了来人,挺身道:“达木汉,让谁开裙我自可选择,你管不着!”
达木汉气道:“尤丽,你是白龙寨的金凤凰,我是白龙寨的金龙,除了我别人休想!”
尤丽固执道:“我不喜欢你!就是要让肖哥哥为我开裙!”
达木汉闻言,一伸手拔出腰间马刀,怒道:“何人姓肖?达木汉要与他决斗。若我败了,情愿让出尤丽,我若胜了,让他滚出白龙寨!”
肖子建正欲说话,突听西姆巫娘斥道:
“达木汉,你太放肆!焉有用刀剑对待贵客之理,还不下去!”
达木汉闻言,猛地把马刀入鞘,悻悻地瞪了尤丽一眼,转身大步走出。
尤丽见达木汉一走,便转对巫娘道:“巫娘,达木汉不会罢休,请巫娘决断!”
巫娘转对肖子建道:“肖侠士尊意如何?肯否屈尊为我们白龙寨第一美女开裙?”
肖子建赧然道:“这开裙……”
巫娘道:“我们依坡族有一风俗,女孩子到十八岁便可拉第一个情郎入闺房,就是开裙。
“故这第一个情郎很重要,越风光,这女孩子越荣耀!”
肖子建为难地看了看楚良,见楚良在一旁只笑不语。
他又看了看那美艳绝伦的尤丽姑娘,见尤丽正用一双如凄如艾的眼睛凝视自己,那眼神分明在恳求。
肖子建的心怦然一动,他笑道:“回巫娘话,在下肖子建不才,承蒙尤丽姑娘错爱,本不该托违。但事出唐突,望容在下三思而后决。”
巫娘笑道:“也好,一会让尤丽陪你去跳舞,增些情趣。这一见钟情,也难免使人接受不了。”
“多谢巫娘大恩!”那尤丽闻言,早欣喜如狂,毕恭毕敬地跪下给巫娘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来到肖子建身边坐下,那样子惟恐肖子建被人夺去。
楚良见肖子建和尤丽俨然一对情侣并肩而坐,心中禁不住暗笑。
他对巫娘道:“巫娘,时光不早,我等一路急驰,早已饥渴了……”
西姆巫娘笑道:“好,先吃了晚饭,再去草场跳舞,我们那些姑娘怕也是等不及了。”说着,便对珠玛吩咐几句。
珠玛应声而出。不时早有几个女子端来了水果和香茶,又摆上了酒菜。
却只见那米酒醇香,馐肴丰盛。
齐天柱不等巫娘开口,抓过一支山鸡腿便大吃大嚼起来。
巫娘笑道:“你等只管饮用,不要拘束。”
席问楚良笑道:“巫娘,小可有一事相求。想请巫娘在此筵上把这白龙寨、困龙潭、晾甲山的传说讲给我师兄们一听,也使他们对这女儿国更有所知。”
巫娘呷了口米酒,满面春风道:“好,大家有兴趣,老身也就讲讲。”
她的话中充满自豪,“这白龙寨以前不叫白龙寨,方圆五百里都归西梁女国管辖。
“那一年,唐僧师徒西天取经路过此地,因这里姑娘美艳多情,着实使唐僧师徒艳羡不已。
“但因身肩取经重任,不得不离别西去。以后到西天取了经卷,唐僧师徒都成了正果。那唐僧坐下的白马,本是东海的一条白龙。
“他因路经女儿国,念念不忘这里女子的美艳,所以在离开西天回东海时,便擅自来到这里。
“化作一个英俊少年,与这里的姑娘们婚配,于是这女儿国也有为数不多的男人。所以人们把这寨子叫做白龙寨。”
“那困龙潭是怎么回事呢?”上官英好奇地问。
“原来这寨子西边没有湖泊,传说那小白龙擅自来到女儿国婚配欢居的消息,被天上的王母娘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