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跃起,向那黄衣少女扑去……
黄衣少女见他扑来,急把身形后退八尺有余。再见杨永魁在她面前落下,双眼充血,脸色紫红,便冷笑道:“你不能半路再缩回来了!”
杨永魁吼道:“少在这几放屁!爷爷一定要杀了那金光魔女,以报今日之辱。”
说完,身形飘起,兀自抢先奔小胡山而去……
黄衣少女见了,对其他人得意一笑道:“你等就舍得这位兄弟去送死,就这样袖手旁观不去帮助吗?”
说完身形一抖,飘然离去。
许志诚看了看肖子建,叹了口气,道:“六弟这脾气,唉!”
肖子建紧蹙双眉道:“我等既是兄弟,焉有不助之理?越是有危险,越应合力奋战。”
“奶奶的,我去帮六哥锤那帮混蛋!”一旁的齐天柱骂了一句,早抢先冲出,开大步就要去小胡山。
七弟且慢!许志诚急忙阻拦,“谁去你也不能去,你去谁保护玉瑶和雪梅二妹?”
“我不管!她们不是好好的吗?六哥要有个好歹就和他们拼命!”齐天柱对许志成的话置若罔闻、兀自向前走。
也难怪这铁头巨人不听话,硬要前去,因为在“天山七杰”中,齐天柱和杨永魁两人最合得来,彼此投心对意。
今天见杨永魁只身去闯阵,怎不叫他心急如焚?
肖子建见齐天柱不听,灵机一动,喊道:“七弟,你去了你的‘好伴儿’谁照顾?你身上的包袱谁保管?
“要是这两样东西出了意外,你便辜负师父的重托了!”
“这?”齐天柱闻言,突然停住脚步,铁塔似地愣在那里,把右脚使劲一跺,骂了声:“他妈的!真是……”
“大哥,我们总不能让六弟单枪匹马去闯吧!”上官英急切的目光投向许志诚。
“他不是逞能么?只管让他去好了”张锦全扳着面孔道。
许志成不满地看了张锦全一眼道:“四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六弟这怎么是逞能?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锦全听许志成这么一说,便低头不语了。
肖子建道:“这样吧,大哥,咱们一同去小胡山,见机行事。”
许志成颔首道:“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邓玉瑶和江雪梅都上了马,几个人收拾好行囊,辞了胡万树,出了小胡庄,簇拥着那两匹白马,直奔小胡山而来。
临近小胡山,便见那山顶上有一团团的金光来回滚动,不时还传来喊杀之声。
想必那杨永魁已杀人阵内,正和金光洞的人苦斗一处。
在山下,邓玉瑶和江雪梅下了马,留下齐天柱和银狼看守马匹行囊。
其他几人心急脚快,向山上奔来,转眼间便赶到近前。
只见山顶一块光秃秃的平地上,站着十个身穿黄衣的妙龄少女,每人左手执一个黄金铸成的金光圈。
在那十个黄衣少女面前,有一紫衣女郎正和杨永魁酣战一处。
只见紫衣女郎金发披散,赤面碧眼,手执八宝金光圈,正是金光洞主金光魔女冷风飘。
金光魔女是五行魔宫官主神灵子的大徒弟,依仗手中八宝金光圈,神威无朋,在江湖黑道上威名远震。
故独立门户,和手下的女弟子们离开五行魔宫,隐居金光洞。
五行魔宫与天山门以前并无仇怨。只是神灵子的五徒弟土行公,本是一条人中**。
闻天山龙女邓玉瑶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遂生歹心。
那一年独闯天山,被邓广宇乾坤剑所伤,归宫后不久毙命,自此五行魔宫与天山结下冤仇。
今天,金光魔女在小胡山摆下金光十绝阵,不过是五行魔宫和天山门较量的一个序幕。
神灵子早怀称霸天下武林之心,因邓广宇在世尚有所顾忌。
今邓广宇已死,他必是肆无忌惮,也必不择手段地要达到目的。
他乃是武林侠义道最危险的对手,因他身为绿林黑道总盟主,势力最强,野心最大。
这时,只见金光魔女和杨永魁已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一看便知杨永魁已处下风。
因为那八宝金光圈舞起来,层层光幕将金光魔女罩住,金光刺人二目,不敢久视,对方根本看不清她身在何处。
杨永魁多亏了手中红毛宝刀,舞动起来,发出道道红光一这红光极强,尚能穿透那八宝金光圈的层层光幕,否则他连三招也难战到。
虽然杨永魁依仗宝刀,但金光魔女却是江湖异人奇士,并非庸手。
无论轻功内功还是八宝金光圈的招式,都浸淫多年,修为颇深。
加之杨永魁盛怒之下,出招急躁,致使漏洞频出。
一旁的天山门众兄弟见了,无不惊骇冷风飘八宝金光圈的神威无朋,但是也都暗中称赞扬永魁的红毛宝刀,乃是武林至宝。
许志成脸色凝重,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乾坤剑,回头对肖子建道:
“二弟,我和其他兄弟上去助六弟,你和玉瑶、雪梅速到山下帮助七弟保护好包袱行囊,以免有人趁火打劫。”
肖子建道:“不可!大哥,你身为兄长,重任在肩,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还是让我和兄弟们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