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春除害心切,出招便是昆仑剑法中的一着杀手。
范子文不敢怠慢,挥动手中判官双笔,接架还招,两人酣战一处。
招来式往,斗得难解难分,转眼四十回合过去,范子文渐渐地已处下风。
那判官双笔本来擅长点穴,可偏偏昆仑剑法是以守为攻,一柄剑可把周身穴道护个风雨不透。
这样一来,判官笔威力大减。
而柳逢春又在防守之上恰到好处地出剑进招,所以范子文被逼得步法渐渐有些零乱。
沈青云站在一旁,紧皱双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旁边的穿山豹和震江蛟惟恐范子文有失,齐声呐喊着,一摆兵刃欲扑上助战。一旁的江飞舟挥剑拦住二人,厮杀成一团。
江飞舟力战二雄毫无惧色,但是穿山豹和震江蛟也非一般。
穿山豹手执双刀凶猛凌厉,虽招式不精,但力道很猛。
而震江蛟的手中长剑,招式诡秘多变、轻巧如烟。
这一刚一柔,配合默契,攻势极为凶险。
尽管江飞舟是名门高徒,但想一时半刻力败二人却不容易。
他也并不忙取胜,只想缠住二人。
那一边柳逢春结果了范子文,腾出手时,自然会过来助战。
但是一旁的沈紫燕却怎知他这般心思,眼见心上人力战二雄,久久而不胜,哪里还能旁观下去。
娇叱一声,便挥剑攻上,抢过震江蛟,两人厮杀一处。
江飞舟见沈紫燕上前助战,心中又喜又不安。
喜的是心上人毕竟对自己一片爱心;不安的是万一那震江蛟伤了燕妹,却如何是好?
这样一想,独战穿山豹时便显出急躁,一路强攻,剑气也过于刚烈,但这却是武家之忌讳。
因为两人酣战讲的是气静神清,心无旁念,而心神一急躁,在招式上必然有漏洞。
何况穿山豹也非等闲,所以他越急越是战不下穿山豹。
突然,耳畔传来一声惨叫。
江飞舟闻之,浑身一颤,偷眼去看沈紫燕,却见她完好无损,正抖擞精神和震江蛟苦斗。
江飞舟又忙去看那柳逢春。
一见不要紧,惊得愕然失色:
柳逢春已被范子文右手判官笔刺中前胸,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江飞舟大惊失色,心神一乱,手中剑格封稍慢,被穿山豹右刀乘机攻进,直奔左肩劈下。
他赶紧用剑外封,谁知刚将那右刀架开,穿山豹左手刀已疾迅地向右臂剁下。
江飞舟惊叫一声,躲避不及,撒手扔剑,身形斜飞丈外。
只觉右臂一阵麻木,已被那刀划了一道血痕,鲜血如注。
穿山豹见一刀得逞,便舞动双刀,欺身攻上……
那边沈紫燕见江飞舟失手,忙虚晃一剑,丢下震江蛟,疾身而进,挥剑接住穿山豹的双刀。
边战边带着哭腔喊道:“爸!快上啊,再晚就全完了!”
沈青云这边见柳逢春倒下,急抽剑接住范子文的判官双笔厮杀。
听女儿一喊,便又丢下范子文,直奔过来,抢手接住了穿山豹的双刀。
对沈紫燕急道:“快扶飞舟走,让为父抵挡一阵!”
沈紫燕担心地道:“爸,你能……”
沈青云狠力劈出一剑,封开穿山豹的双刀,厉声道:
“快走!不要管我,晚了谁也走不了!”
沈紫燕闻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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