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踪影。
这才又翻身上房,飞檐走壁,直奔亮灯的下一家。
可是,这样窥视寻查了整个村子,依然一无所获。
最后只剩下村外西北角一户,离村尚有半里路。
黑蝴蝶有些失望,但既然都已找过,也不能剩下这一家。
于是,便轻轻来到了这户的房前。
这是两间小草房,从草房的简陋破败看,住的也必是村中无依无靠的老人。
可使黑蝴蝶纳闷的是,这时已夜深人静,这里却仍然亮着灯。
她并未上房,一是怕清风客机警过人,若在房上弄出轻微声响定被发觉;二是怕这草房简陋已极,说不定脚一踏上房顶便会掉下去。
她提气近前,蹑手蹑脚,凑近草屋窗前。
那窗纸早已破得大洞小眼,不用动手便可清楚窥见屋中一切。
黑蝴蝶不看则已,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
只见那屋里也极为简陋,一张破八仙桌旁坐着清风客和“太行四剑客”,桌面上摆着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酒菜。
靠北墙下贴墙放着一张脏兮兮的破木床。在床前木然立着一女子,正是她四处寻找的沈飞燕。
一看便知她是被制了穴道,可能也点了哑穴,故不能动也不能喊,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如果不是眼珠还间或一转,迸射出仇恨和屈辱的光芒。
如果不是那两片樱唇还微微颤抖,吐气如兰,那么这整个的人看上去便俨然一副玉雕冰塑。
再看桌旁的清风客和“太行四剑客”,边喝酒边指手画脚他说笑着。
这时又见追风剑客冷虹撕了一块鸡肉,朝清风客笑道:
“兄弟,你是真能啊!看中哪个女子,听说没有弄不到手的,我们几个算是服了!”
清风客听了,眉头一扬,笑道:“听说你们四剑客也喜走‘花道’?”
冷虹咧嘴一笑道:“也开过几次荤,但和兄弟你比,那还不是小巫见大巫吗?”
听冷虹一说,身旁夺魂剑客沙鹏献媚地朝清风客一笑:
“兄弟,早就听说你乃是江湖第一浪子,见多识广。
“你给我们兄弟说说,我们向你取些‘花经’,以后再走‘花道,也容易些。”
清风客闻言,一招手把杯中酒喝下,得意地带有几分炫耀说道:
“所谓的走‘花道’,也就是**盗柳。
“**可分为两种,一是明采,一是暗采。明采就是施以媚术,巧用手段,骗得女子,共结姻缘。
“暗采就是先用迷香或药酒将其昏迷不省人事,再做一翻逍遥游。
“而盗柳就是与相好可心之人,避人耳目,短暂寻欢,险中求乐。
“论**,想我清风客出道以来,一剑走天涯,遍访天下美女佳丽。
“论盗柳,我平生只与一个私情可忆。你们可知道那乾隆老儿吗?
“他从新疆费尽气力弄回来的香妃,乃是我的相好。
“早在三年前我只身闯新疆,七进王府,终于与那香妃遂愿。”
“真的?”冷虹惊讶道。
清风客又干了一杯,有意打住话题,又道:
“可听说,这天下还有比香妃更美艳的女子。你们不曾耳闻?”
冷虹道:“兄弟孤陋寡闻,不知你说的女子是谁?”
“天山龙女邓玉瑶!”清风客道,“据老毒婆告诉我,那天山龙女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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