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仆人说已经在偏房吃了酒睡下了。
众人也不去理他,知是亏待不着。
马三元见一切安排妥当,便转身对四个结义兄弟道:
“今夜有天山侠士投宿敝庄,有劳四位贤弟夜间和下人多巡视几趟,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他那四个兄弟齐声道:“大哥放心,小弟们一定加强警戒,保证天山侠士等人的安全!”
沈青云笑道:“马庄主对我等真是无微不至,令沈某实在感动!”
肖子建突然一捂肚子,皱眉道:“师叔,你与师兄和师北们先睡吧。
“侄子今天吃得太多,肚子有些不好。
“前半夜怕是睡不安,索性后半夜再睡。”
沈青云笑了笑没有言语。
谁都知道肖子建仍然放心不下,借口担起夜间警戒的责任。
可是出乎肖子建意外,一夜平安无事。
次日清晨,肖子建从房上飘身下来,想回到屋里唤醒师兄和师弟们。
但当他走进屋时,便身不由己地瘫坐在地下一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倦,四肢一下子变得瘫软无力,而头脑却还清楚。
只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子一样,打不起一点精神,仿佛体内真力一下子全都跑光了。
肖子建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勉勉强强地扶墙站起,唤醒了熟睡的师兄师弟和师叔沈青云。
再看这些人的神情和他完全一样,都懒洋洋的,满脸倦意,四肢乏力,举动艰难。
全身真力大缺,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肖子建心升警兆,知道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屋里的人刚刚起床,还未出屋时,突然外面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迫近。
不多时,门口便凶神恶煞般地出现几个人。
定睛一看,乃是手执判官双笔的范子文,身后站着马三元和他的四个结义兄弟,都手执兵刃,满脸狞笑。
见天山侠士各个都瘫软得像一摊泥,范子文仰天狂笑起来,道:
“哈哈哈!‘天山七杰’这回你们还往哪里逃?你们喝了‘软骨散’,只有等死的份儿!”
那笑声暗含杀机,令人不寒而栗。